“嗯,是一个新阶段的卦面,看起来最近整体状态进入了新的气场。”乌师傅分析道。
“嗯嗯!有些接近了。”路书琦点头道。
“看看我的!看看我的!”吴瑞伊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嗯~这是一个被默默关注着的卦面,但处理需要三思。”乌师傅解说道。
“暧昧?暗恋?”路书琦好奇问道。
“卦面上只能看到这么多。”乌师傅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是不是我得留意一下身边吗?”吴瑞伊仔细回忆,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忽略的关心,但是好像并没有。
“那我呢?我最近遇到个难缠鬼,你帮我看看怎么克他!”路书琦把乌师傅当成巫蛊师用。
“避其锋芒,卦面上说了,如果对手比较强势,就不要硬碰硬了。”乌师傅说道。
路书琦觉得没意思,“切”了一声,喝下了半杯酒。
“看看欣喜的吧!”吴瑞伊见张欣喜一直趴着,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伸手拿过了她面前的卦签。
乌师傅看了一眼卦面,又看了一眼张欣喜,“是抉择,做出好的选择可能胜过努力。”
乌师傅陪她们玩了这一圈,便去招呼其他客人,路书琦看着他的背影,喃喃抱怨道:“一点儿都不准,在这儿装神弄鬼了半天。”
陈佼责怪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小心让人家听到,说道:“说说吧,遇到什么难缠的人了?”
路书琦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公司设计部新来的一位总监,说不明白自己的需求,品味上还烂大街,说着说着将其从头问候到脚。吐槽了半天刚准备歇歇,这时候张欣喜却醒了,于是她又再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喝,于是到了最后彻底喝醉了。
散场的时候,路书琦已经站不稳了,所以即便走回去只有十几分钟的路,她们还是叫了辆车,到了陈佼家后,吴瑞伊给路书琦叫了个代驾。陈佼则扶着张欣喜走回家,仅仅是走到电梯的几步路,张欣喜东倒西歪的,可把陈佼累得够呛。
第二天上午九点来钟,陈佼被手机震醒了,工厂的产线上面发现了A箱装B货,现在剩余的零件估计只够用到下午两点,如果这之前收不到货,就面临停线,工厂的机器开关一次的成本,工人等待的成本,折合成金额都是以十万乃至百万元为单位的,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给供应商打电话。
“你现在一句找不到人就算了吗?停线损失你们是能承担吗!”张欣喜在陈佼的怒吼声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显然这时候陈佼公司遇到的问题还没解决。她用加班换来的今天一天调休,果然又是休不安稳,但是她早就习惯了不管是放假还是调休都得随时随地工作,只是人不在办公室里的基本事实。
张欣喜听陈佼说过公司新上了一个千万元的系统之后,反而她这个岗位上人工干预的事情变得更多了,所以她也习惯了陈佼在工作的时候偶尔会变身超级易怒狂,因为她自己以前在投资公司赶项目的时候,也有过加班加到奔溃边缘的经历。
她准备爬起来只洗个脸就坐车回家,陈佼却一边打电话,一边从次卧的柜子里掏出了个一次性牙刷扔给她,她于是去厨房拿来个玻璃杯,一边刷牙,一边漫不经心地划手机。
手机里有几条出版社编辑牛晓发来的信息:“张老师,打您语音没人接,超然影视集团准备将《雩珞》影视化,您看到消息和我联系哦!”
“啊!!”张欣喜突然大叫了一声,也不管嘴里的牙刷了,匆忙腾出手来打字,“是谈成了吗?”
“嗯嗯!五部作品中,最后有意向选老师的作品,那边要见作者,我约好后通知您。”编辑牛晓迅速发来了回复。
张欣喜将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撑着洗手台,嘴里的泡沫滴滴答答滴在水池里,她洗了洗手,接着刷牙,看似冷静,其实已经不知道该着手做那件事情是好了。
“鬼叫什么呢?”陈佼此时已经打完了电话,走到洗手间来问道。
张欣喜没说话,把手机拿到她面前,给她看了和牛晓的聊天记录。
“啊!!!”陈佼叫得比她还大声。
“来来来,张大作家,您慢着点洗漱,收拾好了咱们出门吃个早饭,慢慢道来。”陈佼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水龙头,把她嘴里的牙刷拉出来冲洗。
张欣喜漱了口,洗了把脸,然后换了衣服,浑浑噩噩跟着陈佼来到了一家叫橘子花的咖啡店。
陈佼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份草莓巴斯克,她早上火急火燎处理了半天工作,此刻亟需补充糖分,张欣喜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火腿蛋牛角。两个人点完后坐在店门口的沿街座椅上等餐,过了一会儿店员端着一个双把手的圆形大号木托盘走了过来,放在她们两人之间的不锈钢小桌上。
“所以,这次应该是能定下来了吧?”陈佼挖了一勺蛋糕,边吃边问道。
“之前一直是说讨论中,牛晓也是谨慎的性格,应该不会有差错。”张欣喜想着从开始说选作品,已经过去半年了,她写文这几年以来,也不是没有过影视化探讨,只是都泥牛入海罢了。
“不收到钱,都不一定,你自己上点心,盯着牛编辑。”陈佼提醒道。
“嗯,先以不变应万变吧。”张欣喜点头道,心想只能顺其自然。
“这么说,现在是要让你跟超然那边见面吗?”陈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