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照顾了沈卯一番,怕他与众人一起吃不习惯,连忙拿起一个碗,将菜分了他一些。
沈卯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又瞧了瞧吃饭的厉松雪,发觉她给自己夹得都是些她爱吃的。
想到这里,沈卯觉得碗里的菜似乎也不差。
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再看着身边的厉松雪,那人坐在他的右前方,从沈卯的角度看过去,见不到平日里很是显眼的假胡子,仅能看见她的左半部分侧脸,看起来乖乖的。
吃饭时,每当夹起一个还没吃过的菜,总先闻一下味道,然后再放进碗中,端到嘴边,咀嚼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小动物一样,看的沈卯想捏一捏。
“你为何不吃?”似乎注意到沈卯,厉松雪转头问道。
她的假胡子也转过来了。
不知为何,沈卯觉得那小胡子开始变得扎眼,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
沈卯:“……”
他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厉松雪满意地将头扭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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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真是大善人!”影卫现出身形,“您说!那日那个总教头是用哪只手搂着您,属下这就去把他的手剁下来给您?”
“他什么身份,您什么身份,敢将他的手放在您的身上,真是大逆不道!”
沈卯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你未跟在我附近,那马车会损坏成那样吗?”
“可是那日小的问您要不要给镖局帮忙,您说……”影卫理亏,声音渐渐低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不是了?”沈卯斜眼问道。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影卫觉得光禄自从那日偷看了别人一封信后就疯了。
若不是他是前丞相选的人,自小跟着沈卯,知道这确实是主子,他都要怀疑沈卯是不是中了邪。
“事情做的如何?详细讲讲。”沈卯也不为难他,继续问道。
“那伙流寇是群惯犯,在路上无论是官家的,还是民间的都在他们手上吃过亏。”
“若是官家的,他们不会硬碰硬,非要去讨苦头吃,但也会索要钱财,若是遇上平民百姓经商或是路过的,空手回去还是就地埋骨,那都是看他们的心情,所以属下找了几人将这伙人连老巢一块儿端了。”
沈卯点点头,示意他做的不错。“再通知阿福,不要再找人了,我已有了线索。”
“是那封信里写的?”影卫一听来了精神。
“回去有你的好处。”沈卯挥手笑道。
沈卯拿起方才命影卫买的面脂,敲响了厉松雪的门。
这里不比京城,一些上好的面脂难得,影卫跑遍了整座城方买来两罐。
厉松雪开了门,“有事?”
“买了个小玩意儿,拿来给你试试,不请朋友进去坐坐?”
厉松雪迟疑片刻,总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何事成了朋友?
既然是朋友,厉松雪还是将人放了进去。
“手伸出来。”沈卯将两只精致玉罐放在桌上,打开一罐,用小勺挖出一大块涂在厉松雪的手上。
然后光禄放下勺,伸出手来帮她缓缓推开。
厉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