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他用手指堵住嘴巴的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我想尝试用舌头将他的手指抵出我的口腔,结果却快换来了更激烈的搅弄。
舌头酸软无力,来不及吞咽下来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对话,只能靠着墙,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他说:「哥哥,你说,等下是我们睡觉的时间久,还是他鍥而不捨敲门的时间长?」
饶是知道沈煜是怎样的一个衣冠禽兽,听到他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唔唔——」
你疯了?!
「对,疯了。」沈煜不怒返笑,乌黑的额发下,冰冷又包含情绪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一寸寸爬上我的身体,
「在你说,只把我当成沈泽替身的时候,就已经疯了呢。」
「你现在才发现吗?」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呢……」
我挣扎着,想要从他的禁錮中逃离出去,只可惜,好不容易挣扎到吊灯开关旁的手指在按下开关的上一秒被抓住。
明明我是想要逃跑,我是想要远离,但是这挣扎的举动落到他的嘴边却变成了——
「哥哥这是担心我看不见吗?」
「不用开灯的,我——」]
「你在看什么呢?」
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让季安年嚇了一跳,身体打了个激灵的同时,手指抓着的手机也瞬间向面前的桌板盖去。
「啪——」
张源瞪大了双眼:「怎么了这是?这么大力气,不怕把手机屏幕干碎了啊?」
「……谁让你突然嚇我一跳。」反应过来的季安年先发制人,
「我正在看《惊墓》的剧本,你这一句话差点真的让我躺进墓里你知道吗?」
聪明的大脑能够快速为主人此时的慌张找好藉口,而精湛的演技也能让他将旁边的经纪人给完美糊弄过去。
「哎呀,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张源立马从质问方变成了解释方,
「我看你屏幕划得那么快还以为你在看什么短视频呢,抱歉抱歉,不过《惊墓》这么恐怖的吗?那你拍戏的时候会不会入不了戏啊?」
毕竟,根据张源所知,季安年在这个悬疑恐怖电影中,扮演的可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坦克。
现在光看剧本都害怕成这个样子,那到时候真正拍戏的时候,会不会被嚇出心理阴影啊?
刚刚被季安年无声控诉过的张大经纪人再次反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