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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人淡如菊不会说不,于是我这个天生魔丸成了她的嘴替。
小时候东西被抢,她攥着我的袖子说算了。
于是我替她说:
“这是我阿姐的,还回来。”
长大后,谢家上门议亲。
阿姐明明爱慕谢砚,却端着不肯开口,说姻缘自有定数。
还是我替她说:
“我阿姐愿意嫁。”
后来我也嫁进谢家。
为了不让阿姐为难,我收敛脾气,装了三年贤妻。
直到谢砚接回恩师遗女柳柔。
柳柔夜里梦魇,谢砚便守了她整夜。
她想看花灯,谢砚便忘了陪阿姐祭母,让阿姐独自在山寺等到天黑。
今日族宴,她更是喝了阿姐递来的茶后吐血,一口咬定阿姐下毒。
我赶到时,阿姐正跪在祠堂外。
她疼得脸色惨白,看见我却还在摇头:
“是我没有照顾好柳姑娘。”
我盯着她面前的认罪书,气笑了。
这些人怕是忘了。
阿姐说不出口的话,从小都是我替她说。
我撕碎认罪书,端起剩下的茶,捏住柳柔的下巴灌了进去。
满堂惊叫声中,我松开手。
“不是说茶里有毒吗?”
“别急。”
“等你吐了血,我再让我阿姐认罪。”
。。。。。。
茶水顺着柳柔的唇角淌下。
一整盏灌完,她除了呛得满脸通红,别说吐血,连脸色都没变。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
谢砚一把推开我,将柳柔护进怀里。
“姜照,你疯了!”
我把空茶盏往桌上一扣。
“不是说茶里有毒吗?”
“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