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无知,长大后回想起来,幼年时的他傻的单纯,傻的可爱。
从何时开始,意识到他对风凝夜的感情非是友情的呢?
大概,是重逢时。
恨意变了味道,内心五味杂陈,方知,他原来已深陷其中。
经年不忘的并非糟心事,而是情。
一见钟情。
……
风凝夜慢慢捂住额头,脑海里宋时景的脸挥之不去。
“难道……我对他见色起意?”风凝夜嘀咕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多年来风凝夜从未考虑过男女情爱上的事,家里长辈也没人催他成婚,遂他对情爱之事可谓一窍不通,颇为无措。
尤其他现在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
疯了!
定是宋劭下的药药劲儿未散,害他胡思乱想。
呵,男人。
他怎会喜欢男人?
不,就算喜欢的是男人,也不会是宋时景那个王八蛋!
砰!
风凝夜一拍桌子,对面墨七“噗通”跪下,楚茗看了看,抿唇默默跪在一边,乐师夏眠依然站立。
“右相?”
“嗯?”
风凝夜抬眸,眼前三个人将他的思绪拉回正轨。
他揉了揉太阳穴,“都起来。楚茗,你先回去。”
墨七爬起来,拉了楚茗一把,楚茗行礼告退。
风凝夜这才打量叫夏眠的女子。
五官平平,容貌在京城算不得出挑,胜在耐看,举手投足间端庄自成,是个有气质的女子。
“夏眠?”
“是。”
“魏春娘是你何人?”
“是我干娘。”
“她为何失踪?”
“武英帝,临渊宫。”
风凝夜跳动的指尖一顿,直视她双眼,“所以你进宫是?”
“报仇。”夏眠直言不讳,引得风凝夜对她高看几分。
原来,魏春娘曾是京城有名的绣娘,出自她手的绣品多进了达官贵人家里,颇受夫人小姐们的喜爱。
名声在外,她开始在各家府邸走动,受邀出席各种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