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他踢了一脚。
陆时忆捡起来,抖了抖土,讪讪地递给江妤:“江妤妹妹……”
江妤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重新挂上去。可刚挂好,风又来了,这回卷着几片枯叶,啪嗒一下糊在刚洗干净的衬衫上。
“……”
江妤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拿下来,转身回厨房:“不晾了,等风停。”
陆时忆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天,欲哭无泪:“这风真跟我有仇啊……”
沈言懒得理他,回屋继续打坐。但心里也纳闷,这风到底怎么回事?要说针对陆时忆,他信,那傻子整天咋咋呼呼的,招风。可为什么连他也针对?他这几天安分得很,除了打坐就是看书,招谁惹谁了?
想来想去,只能归咎于自己这混合系。元素混在一起,能量场是有点杂,可能真像宋听澜说的,容易引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算了,不想了。沈言闭上眼睛,专心养神。
又过了几天,风还是没停,但静园出了件小事。
江淮年的胳膊好了。
拆绷带那天,江淮年兴奋得在院子里连翻了三个跟头,结果落地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陆时忆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被江淮年追着打了半条街。
胳膊好了,训练就得提上日程。萧予给江淮年重新定了计划,冰火双系要更精细地控制,尤其是融合技,得练到收发自如,不能像上次那样一炸了事。
江淮年练得很拼命。他知道自己之前太依赖冰火融合的爆发力,控制不够精细,打顾肆的时候吃了亏。现在得补回来。
他练功,陆时忆就在旁边看。看着看着,陆时忆发现不对劲了。
江淮年练功的时候,风不刮。
一次两次是巧合,可连着三天,只要江淮年在院子练冰火系,院子里就安安静静,一点风都没有。可江淮年一停,陆时忆或者沈言一出来,风立马就来了。
“这风真就只针对咱俩?”陆时忆找沈言吐槽。
沈言在屋里看书,头也不抬:“不然呢?”
“凭什么啊?江淮年那小子整天咋呼,怎么不针对他?”
“可能风觉得他比你顺眼。”
“沈言你——”
“吵死了,出去。”
陆时忆被轰出来,站在院子里生闷气。
正好江淮年练完一轮,过来喝水,看见他这副样子:“又被沈言怼了?”
“要你管!”陆时忆没好气。
“不管不管。”江淮年灌了口水,擦擦嘴,“不过说真的,这风是有点怪。我练功的时候一点事没有,你一出来它就刮。沈言也是,只要他在院子,风准来。你俩是不是得罪风神了?”
“我还想问问呢!”陆时忆郁闷,“这半个月,我的惊蛰剑诀半点进步没有,全耗在跟风较劲上了!”
“那你不会在屋里练?”
“屋里怎么练?惊蛰一出手,雷光乱窜,把屋炸了怎么办?”
“那就去训练场,离院子远点。”
“训练场也刮风!”陆时忆更郁闷了,“昨天我去训练场练剑,刚摆开架势,一阵风从山那边刮过来,卷着沙子石头,打得我睁不开眼。一道雷光劈歪,把训练场的木桩劈碎了三根。裴石头让我赔,我哪来的钱!”
江淮年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