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声音空荡,静寂的夜晚显得他的话语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亏心事做多了良心也会不安啊。”
施叁不敢回头看,骑上摩托,嗖一下马上飞走。
老头被甩在后面,从后视镜看一动不动。
朔霜此刻躺在沙发上,看到特殊关注的消息,留下看电视的梁缘就回房。
朔霜躺下床,靠着软垫床头板,拨通电话。
“喂,怎么了。”
“朔哥,你知道我们店旁有一个奇怪的老人吗?”
“不知道啊,你的性癖不满足于此了吗哈哈。”朔霜皮笑肉不笑。
“不是,我说真的,他在我关店的时候嘀嘀咕咕,吓死我了,我现在回来还是瘆得慌。”
“那他说啥了?”
施叁躺在被窝里,不敢面对黑黢黢的窗外,好似那个老头扒在窗上一直盯着她。
“不行,我一想到他说的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朔哥,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就是皮肤黑黑的,嘴巴不干净的那个臭老头。”
“那个老头啊,我知道他有精神病,所以到了晚上总是出来抓人说话,谁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疯,别理他就好了。”
“吓坏我了,以后我不能再留到最后。”施叁听到朔霜这么说,心底有了底气不再害怕,还壮着胆子去关窗帘。
“你不留谁留。”朔霜的话相对施叁激动的语气而言,显得十分冷淡。
施叁关完帘子迅速蹿回被子里,左折右折把自己包严实,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自然地把心里话说出来。
“当然是梁缘啊,话说今早他怎么不来了,对了朔哥你身体好了吗,还难受吗?”
朔霜那头的声音只有滋啦电流声,他的沉默被施叁捕捉到,现在的她非常敏感,周围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神经上。
“怎么不说话了,还在难受吗?”
“今天新员工到了吧,以后的一段时间她就是你的同事,好好相处。”
施叁也安静下来,手机传来的声音沉闷模糊。
“你怎么了,你以前不这样的。”施叁在另一边看着他的头像框,一动不动。
“乖,别想那么多,今天就先这样,睡吧,不然长痘了,丑丑的没人要——”朔霜语句一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丑了你也不能抛弃我。”
嘟嘟嘟——
通话在施叁刚说出口的时候就毫无征兆结束。
朔霜捏着手机,拇指指腹摩挲着关机键。
梁缘在朔霜回到房间后就关掉电视,在对面的房间与他一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