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过几句话,又一声铃铛哐嘡响起,他终于离开。
梁缘一直看着他走远几百米,才和朔霜解释由来。
“我觉得他有些奇怪,所以没告诉他我的真名。”
“你别多想,他这个人是有点奇怪,等我查一下。”
“其实,我还觉得有一件事。”
梁缘嘴巴开了又合上,嘟囔几句,就是没说出口,朔霜示意他可以不用介意,梁缘才继续说。
“他有点像以前的聂……”说到这,梁缘死活也说不下去,朔霜突然理解他的想法后也不催促。
“你把这件事先放下,我去查,查到了第一时间告诉你,别紧张,我会处理好的。”
朔霜的宽大的手掌夹住梁缘的脸颊,故意向中间挤压,把脸挤变形了,也不松手,还颇为顽劣地左右摇摆,要把他的脑浆晃匀。
最后客人来点餐了,才结束这场闹剧。
“哦对了,早餐还在车上,我去给你拿。”
朔霜跑得快,一溜烟就没影了,梁缘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他一盆水熄火。
又是一个月过去,施叁请了长期病假,这段时间也就梁缘一直上岗,相应的工资也上涨不少,梁缘也乐得自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虽说钱是身外之物,可是没有这钱作为保障,在这现代社会真是寸步难行。
上次那个奇怪的人被朔霜查出身份,是聂常善的叔叔,聂常善在不久前以法定监护人的名义报了警,目前是聂仲谋作为负责人。
所以干完这个月,梁缘就不能经常出现在咖啡店,聂常善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把梁缘找回去。
“你身体好了?不是请到后天吗?”梁缘今早进门发现门已经被打开,施叁在店内忙碌。
梁缘冷不丁发出声音把她吓到,手中的抹布差点掉地板。
“呃是啊,我刚病好,这不就马上来了吗,怕你忙不过来,虽然有朔哥在,但是也不好……”施叁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明显魂不守舍。
“你要不要再休息几天,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梁缘出于礼貌,还是关心一下,主要是她今天很不在状态,万一给顾客做错饮品,又要扣工资了。
“谁精神不好了,骂谁呢,我乐意干就干,不能总交给朔哥忙。”
施叁今天把刘海都别上去,敞亮的大脑门显得她不太聪明。
梁缘无所谓她的话,这是人家的自由,既然她想逞强就随她去,关心别人反倒会被觉得管得宽。
这一天下来,一切如常。
施叁在下班的时候,收拾出一大袋垃圾,“我说这些,还有那些都需要按时更换的,你怎么不记得?”
你也没跟我说过啊,梁缘内心默默吐槽,嘴上应好,“你先放那吧,我等下出门丢就行。”
施叁愣在原地,大脑没反应过来,她这么数落一顿他都没有怨言吗?
但身体先行,手先刷一下放开,垃圾袋口朝下倒出了一摊咖啡渣。
施叁不仅卡顿还单线程,马上“手舞足蹈”起来,片刻后才大梦初醒拿了扫把和簸箕。
梁缘果然还是觉得施叁有些迷糊,她上这班完全就是凭借肌肉记忆吧。
十一点下班之后,天色完全黑下来,空中的云片稀薄,被秋风吹散后什么都不剩。
梁缘走到垃圾箱旁,手臂借力往上一甩,垃圾袋精准下落在内。
在梁缘要走时,一道破铜锣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让人毛骨悚然。
“哎!你怎么回事,差点甩我身上。”
老头的的皮肤黝黑,黑白杂乱的枯发,看着有些不够整洁,不知道他的家中有没有儿女照顾。
梁缘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有些大,马上道歉。好在那位长辈大人不记小人过,也没多说什么。
梁缘以为就此结束,用手背擦虚汗时,老头的声音又响起,只是这回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你以后小心点,别被……”
梁缘分不清这是说他倒垃圾的时候要小心,还是其他事。
此时此刻,施叁辗转反侧,不断思考那个男人的真实意图。
九月底的时候,她因为有些感冒发烧在家中养两天病,却在准备上班的路途碰见聂警官,邀请她去附近的咖啡店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