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收养小插曲（第1页）

星浆体事件过去后的那段日子，东京的空气像被洗过一遍——干净得过分，也空得过分。

理子的葬礼已经结束很久了。高层依旧用“必要”和“牺牲”来包装一切，夜蛾校长依旧忙碌，硝子依旧沉默地救人。五条悟表面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墨镜、棒棒糖、漫不经心的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件事像一根刺，扎在记忆最深处。

直到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五条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天花板白得刺眼。他习惯性地把棒棒糖咬得“咔哒”一声，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巷子里，甚尔倒在地上，血慢慢洇开。

那个人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还有个儿子。”

“希望可以要他儿子摆脱禅院家的控制。”

五条悟的动作停住了。

他以前不是没想起过这句话。只是那段时间太乱——理子的死、夏油的伤、自己在濒死边缘掌握反转术式、高层的嘴脸……所有情绪搅成一团，让他来不及细想。

而现在，事件“结束”了，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答应过的事，还没做。

“……啧。”五条悟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起身换衣服。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是不信任，而是这件事太私人——私人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夏油开口。

第二天一早，五条悟先去了京都。

京都高专的校门一如既往地严肃。守门老师看到他时，表情像吞了苍蝇：“五条同学？你怎么来了？”

五条悟笑得很灿烂：“来见夏油。”

训练场上，夏油杰正在指挥咒灵进行队形演练。他的动作依旧利落，只是眼神比以前沉了些。看见五条悟，他停下动作，走过来，语气平平：“什么事？”

五条悟把双手插进口袋，笑得像在聊天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夏油杰盯着他两秒：“商量？你会跟人商量？”

五条悟挑眉：“偶尔也会。”

夏油杰没再讽刺，转身往休息区走。五条悟跟上，两人并肩坐下。夏油杰先开口：“说吧。”

五条悟的笑意淡了点：“星浆体那件事……甚尔死前留了遗言。”

夏油杰的手指明显一顿。

“他说他有个儿子，叫伏黑惠。”五条悟继续，“他希望我把那孩子从禅院家带走。”

夏油杰慢慢抬眼，眼神冷得像刀：“你现在才想起来？”

五条悟没有否认：“嗯。那时候太乱。”

夏油杰的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你现在要去把仇人的儿子接回来？”

五条悟看着他，语气很认真：“我答应过他。而且那孩子不该被禅院家当工具。”

夏油杰的眼神更冷：“工具？理子就不是工具吗？”

五条悟的喉结动了动：“理子的事……我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