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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作业（第8页）
这一幕正好被许念安看见。
她当场瞳孔地震。
迅速拍顾景言。
“看见了吗？”
“看见了。”
“她笑了！”
“我知道。”
“沈知夏笑了！”
“我也看见了。”
“她居然会因为林晓棠开玩笑而笑！”
顾景言沉默两秒。
“我觉得以后毕业纪念册可以直接写。”
“写什么？”
“沈知夏专属限定款笑容。”
——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然后默契地拿起手机。
开始记录历史时刻。
——
回家的路上。
许念安终于忍不住了。
“顾景言。”
“嗯？”
“我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
“第七小组已经废了。”
顾景言点头。
“同意。”
“为什么？”
“因为这根本不是学习小组。”
“那是什么？”
两人同时回头。
看向后面。
林晓棠正帮沈知夏拿着海报。
背着两个人的书包。
还一脸开心。
活像完成任务的小仆人。
而沈知夏则默许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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