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你这。”
“好。”
林弥转身要走,走两步又回头:“岑昼。”
“嗯。”
“你长期观察三个月以后,如果温室城不批呢?”
“再申请别的地方。”
“你不一定非得住这?”
“嗯。”
林弥莫名有点不爽。
“那你还选我隔壁。”
“现在想住这。”
“以后呢?”
岑昼看了她一会儿。
“以后再问。”
林弥发现这帮人最近真的把“以后再问”学得太好了。
她刚想回一句,公共终端突然响了。
不是白门警报。
来自失名处。
戴眼镜的影子语气少见地有些急。
“来一个。”
林弥:“什么来一个?”
“人。”
“谁?”
“活的。”
她站住。
原野那边也同时接入:“说清楚。”
影子把失名处入口的监控投出来。
灰白色的雾里站着一个人。
真正的人形。
会呼吸。
有体温。
没有机械结构。
也不是意识投影。
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穿着一套破得几乎认不出年代的旧防护服,左手一直按着墙,像走了很远。他很瘦,脸色差得吓人,站在那里缓了半天,才抬头看向影子。
“这里……”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是不是管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