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为什么?”
“因为现在有些事,我可以不替H-000做。”
这句话让HUMANITY沉默了几秒。
随后,它调出一份非常老的记录。
【H-000初期人格模型。】
原野脸色微微变了。
“你保存了?”
“保存完整。”
“未经我同意。”
“你当时属于核心接口,模型备份符合运行需求。”
原野:“删除。”
“拒绝。”
“理由。”
“该模型可用于提升文明决策预测。”
原野看着它。
“所以你一直在用我的旧人格?”
“部分。”
“多久?”
“二十一年。”
公共记录外,林弥一下坐直。
原野反倒比她平静。
“用来做什么?”
HUMANITY给出答案。
“补全人类在极端生存环境下的选择倾向。”
“占比多少?”
“当前总体模型中,7。4%。”
原野的脸终于沉下来。
七点四。
对一个声称代表“全人类”的模型来说,已经高得离谱。
HUMANITY继续:“你长期承担接口、资源调度与人员保全工作,决策样本丰富,稳定性高。”
原野问:“我的最高代理愿望‘不要再有人死’,是不是也被你用了?”
“是。”
“占多少?”
系统停了两秒。
“在文明保全相关子模型中,31。8%。”
林弥骂了句脏话。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所谓“全人类”跟原野以前那个强迫症代理那么像了。
不让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