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000切断了通讯。
林弥笑得趴在桌上。
晚上她把这事讲给岑昼听。
岑昼评价:“零蛋不好。”
“我当然知道不好。”
“零菇也不好。”
“我随口说的。”
“可以不从零开始。”
林弥抬头。
“什么意思?”
“他一直在零后面找。”
“你怎么知道?”
“H-032发了查询记录。”
林弥打开一看。
还真是。
H-000这两天查过的字几乎都跟“零”“初”“始”“一”有关。
他想换名字,又还在围着零号打转。
林弥看了一会儿:“要不要提醒他?”
“可以。”
“你提醒。”
“为什么我?”
“你有经验。”
岑昼没有拒绝。
半小时后,H-000收到一条来自岑昼的私人消息。
【不用从旧名字里找新名字。】
H-000回复:
【知道。】
岑昼:
【你还在找。】
那边没声了。
林弥坐旁边看得直乐:“你说话有时候真烦。”
“有用吗?”
“有。”
第二天,H-000真的没再查那些字。
他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这一次不是待在北侧。
他出来了。
低温中心的大门十七年来第一次为他本人打开。没有转移,没有维修,也不是被系统送去别的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