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要苛责听澜。我应允下的事,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江宿月极力恳劝。
“。。。。。。”
崔行之无言,心中郁结难平。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稍微平缓半分,无可奈何地说:“以后你千万要当心,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兄长放心。”
“我放心?你要我怎么放心。。。”刚才冷静下来的崔行之,又觉得很难说服自己:“索性你带上他,跟我一起回北原,崔家如今雄踞一方,定能保护好你们。”
江宿月当然不可能跟着他回去,但一时半会又怕激烈反驳他会让他情绪又激动:“。。。这,兄长,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言祝长老在一旁觉得有些尴尬,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崔行之率先发难。
“师父!这种方法你要用到她身上,怎么都未与我商量?”
“行之。。。江岛主救徒心切。”言祝活了这好几十年,还头一次遇到让他这么左右为难的场面。
“兄长,事已至此,莫要再迁怒他人了。”江宿月的语气有些许无奈:“许久未见,难道一见面便要这样说话吗。”
崔行之被说得一时语塞:“你。。。”
江宿月知道他怒气的来源,心觉得有些温暖,连忙详细地跟他说了说自己今后两三年的打算,崔行之听完总算是表情松动了不少。
他目光有些疲惫,又带着一种深沉又复杂的情绪:“千万保重自己,阿月。”
这过分亲昵的称呼让她有点不适应,现在两人都不再是儿时那般,突然这样唤她,她心下只觉得尴尬。
总不能像十几岁那时,还叫他行之哥哥。。。
一抬头看他目光直白地望着自己,神色是满满担忧和不满。江宿月被他的目光灼地有些躲闪:“嗯。。。”
她赶紧换了一个话题:“这次怎么是兄长前来,前日言祝长老跟我说的是听澜会过来。”
“他忙着婚事呢,和古家小姐也算不打不相识。”说起听澜,崔行之也忍不住发笑:“你都不知,他们当初多不对付,几乎是一见面就要打一场,现在反倒如胶似漆了。”
“那真是好姻缘。”
感谢听澜师弟,每次话题出现他,总能缓和紧张的气氛。
“我便赶紧把归鸿谷这事揽了,也不打扰他们二人腻歪。”
说到这里,崔行之表情也正色,他静静地直视着江宿月:“再说了,我也很想见你一面。”
江宿月招架不住,正想着如何化解。
却听见那人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是难得一见的低落。
“这十年,崔家内部纷争不停,外在威胁也一个接一个,我早早地接管了家族的事宜,每一日都是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