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定在了下周一,刘慧问许嘉亦返程时间,他思考了很久很久很久……
才说他自己定。
会议室里,部门同事知道接下这个催命符后,一片死寂,许嘉亦让大家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余晴暂时把明月阁的工作交接了出去,开始梳理南塘小镇的情况。
事业部发过来的资料她看着就傻眼了,市场行情是不好,但各种方案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现场视频更是一片萧条。
客户已经对策友失望不愿履行合同,她这次去,要对方同意策友继续来做转型,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现在商文旅融合是趋势,是热点,但文远市似乎还没有丰厚的文化底蕴,非常难以切入。
余晴和许嘉亦带着曾晓南,从周四到周天,整整连轴转了四天。
到了周天晚十一点多他们才将曾晓南送回家,余晴也坐着许嘉亦的车一同回了小区。
这几天,余晴无心逗弄许嘉亦了,两人几乎天天都面对面,在家里也只隔了中间一堵墙。
星期一就要出发,过了凌晨一点,余晴突然有了新想法,下意识给许嘉亦发去消息。
他没回,余晴一看时间,他这么晚肯定睡了,但大半夜的,门被敲响了。
许嘉亦穿着轻薄的灰睡衣,在门口很是严肃:“你该睡觉了,别再想了。”
余晴嘴硬道:“你不是也没——”
她目光落在许嘉亦身前的两个凸点上,懒散的身形突然站直,脑袋僵硬的转了45°,但下一秒眼珠又看了回去。
许嘉亦低头一看,慌张喊了起来:“你你别乱看!我等会就睡了!”
他捂着胸口跑回了自己房门口,又羞恼的嘱咐几句才进去。
余晴躺在床上,心痒了好一阵才睡着。
一早,余晴顶着黑眼圈和许嘉亦去了高铁站。
文远在隔壁省,车程只要两个多小时。
刚上车,宋薇竟然给余晴打来了电话,问了几句,让她把电话给许嘉亦。
没想到宋薇通过她的人脉,联系了当地城投集团的熟人从中做媒,是投资发展部的周部长。
挂了电话,两人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宋总监人真的很好。”许嘉亦由衷说,“我确实差的太远了。”
高铁人一多,余晴就开始犯困,她懒懒散散的低声纠正:“是我们宋总监,你怎么还拿自己当外人。”
许嘉亦浅浅笑了笑:“嗯,我们。”
余晴扭头又说:“但我要和你说,我们的客户和集团不一样,不是人情就是酒桌,等去了,不把我们喝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薇刚开始谈项目的时候,哪一次饭桌上不是喝的你来我往,被宋薇护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余晴自己了。
“其实在集团也一样,”许嘉亦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板上,“到时候你别喝了,交给我就行。”
余晴好奇:“你在集团也要经常喝酒吗?”
许嘉亦像是回忆到什么痛苦的事,眉头微皱:“……前几年经常喝,后来好些了。”
余晴忍不住打量他,“他们不是说你是……”
“关系户吗?”许嘉亦接过话。
“呃……我不是这意思。”余晴还在斟酌用词,没想到他自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