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扑鼻,都是林峥嵘爱吃的,他惨白的唇抿了抿,“姐,你最近是不是又配音配了一整天?”林葡萄一愣,“戏份不多,我没事的。”“化疗花了五十万,我不想治了。”林峥嵘垂着手,瘦削的脸上平淡无波,“再治也是垂死挣扎。”林葡萄嘴唇微微蠕动,却说不出话来。从林峥嵘检查出白血病的疏忽,林葡萄就没有一刻停止过要救他。他是弟弟,还那么小,有那么多的年华没有蹉跎,作为姐姐,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他死?你要对我负责“抱歉。”林葡萄道完歉之后,浑浑噩噩地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手腕就被人抓住。她回头,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大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地咳了几声,说:“傅总,好巧。”傅熙阳望着林葡萄,手背上的青筋突突鼓起,显然是抓着她的手腕加大了几分力气。尽管她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但傅熙阳还是轻易地捕捉到林葡萄微微红肿的眼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浓烈的指使欲,“跟我走,不许瞎嚷嚷。”林葡萄感觉到手腕上宽大手掌传来的炽热的温度,刚想问出来的问题硬生生咽到了肚子里。很奇怪,林葡萄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傅熙阳,但一时半会儿又没有印象。直到傅熙阳拉着她来到一处适合说话的地方,全盘托出之后,林葡萄才恍然大悟。她把身家二十五块钱给了那个睡错的人之后,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后续。原来,穿了衣服和没穿衣服真的有很大的区别。不过,她真的没有嫖他啊。“那个,我能说我是进错了房间吗?”林葡萄绞着手指。傅熙阳抿了抿薄唇,“吃干抹净就想推卸责任?很遗憾地告诉你,你要对我负责。”他的气质慵懒高贵,但这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足足降低了他原本的逼格,此时,竟像个妖孽要来索命似的。林葡萄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更何况这种事女方不求负责男方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了男方求负责,她变成了负心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