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满脸写着抗拒:“别,我还想为未来老婆守身如玉。”万一请来的护理是他黑粉怎么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都这样了巫山想这么多,傅熙阳好笑又好气,“行了,嘴贫,没那心思也能守身如玉。”巫山:……e那要是被强上的呢?“对了,云朵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傅熙阳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抚养权无疑是最大的矛盾,容时现在是云朵名义上的监护人,牧尘也在努力争取抚养权,就以当年巫山对云雨的情分,他就不信巫山这家伙没那心思。巫山眉目寡淡,“云雨是我送进去的。”傅熙阳大惊,“怎么会?我以为你不舍得。”巫山云雨,听名字也该是一对,可云雨心里一直有人,这段暗恋也就无疾而终。巫山把云雨送进监狱,也是间接性导致她自杀的罪魁祸首,可傅熙阳不觉得云雨无辜,她为了容时差点害的慕小枫一尸两命,算是罪有应得。不恰当的话题让气氛一下子陷入冗长的沉默中。宋一沉敲了敲门框,得到允许后进门,下意识放轻脚步,“好巧,傅总也在。”巫山正嘚瑟又欠扁地躺在床上冲傅熙阳略略略,随后表情收放自如,看到宋一沉就扬起笑脸,“媳妇儿,你去哪儿了?好想你哦~”然后伸手钻进她微微蜷曲的掌心里,挑逗地捏了一下。傅熙阳:……男人都这么喜怒无常吗?如果是这样,巫山一定是最骚的。宋一沉手一缩,想教育一下他这是不要脸的行为。但又想起他现在躺在医院都是因为自己,顿时生生憋回去,权当养了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娴熟地再把他的手丢了出去,输着液还不老实。傅熙阳觉得,巫山拿个影帝不成问题,但在娱乐圈混成那个死样子也是他的本事。相对无言,傅熙阳说:“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谢谢宋小姐替我照顾巫山,后续的事我来处理。”宋一沉微微颔首,如果不是那个司机酒驾,一切都不会变成这副模样。送人的时候,宋一沉还是问出心底最想问的问题:“冒昧的问一句,傅总,巫山还认识你吗?”傅熙阳眸色未动,直视着宋一沉的眼神,挑着眉,因为她眼睛里试探的意味很浓。“他记得你不就好了?”傅熙阳敛住笑意,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真希望您戏能和钱一样少巫山养伤期间,慕小枫和容时带着俩小宝贝来探望,容意纠正抱着苹果啃了起来,吃相残忍,巫山气得肝疼。那不该是给他的慰问品吗?目光一转又看向容意窈,点头,还是妹妹好,容时的小棉袄。仔细一看,人家在打瞌睡。巫山满脸黑线,说好的来探望他呢?“巫山,你究竟是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看着巫山身上的绷带缠了一道又一道,慕小枫啧啧两声,“该不会是英雄救美吧?”巫山默默在心里给慕小枫点了个赞: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这都看出来了。容时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将视线放在巫山脸上,薄唇微动,“别整失忆梗,别忘了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巫山:……对于在金融上混的风生云起的大鳄,他无力反驳。巫山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那个,我好好的,你们送完礼就走吧。”再不走他得被气死。这时,容意窈睡醒了一觉,爬到凳子上端端正正地坐着,黑黢黢的大眼睛盯着铁架上吊着的腿,说:“巫叔叔,我妈妈晒腊肠也是这样的,那你是在干嘛吖?”对着这张可爱的脸,巫山笑意非但没有敛住的趋势,反倒肆意的放大,可爱即正义。他没办法发脾气,哑然失笑,默念三遍童言无忌,解释道:“右右,叔叔受很严重的伤,所以要这么吊着。”听了容意窈那句话,慕小枫这个当妈的不道德地笑死在容时这个当爹的怀里,容时原本一成不变的表情突然划破一道欲笑不笑的裂缝。在一旁啃苹果的容意纠突然拉着容意窈的手,打算给自家妹妹科普,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让人哭笑不得,“巫叔叔很有可能和他的腿商量好了,要离开地面一小会儿。”巫山:早知道不在他俩满月酒的时候包了一个那么大的红包了。-“趁热吃,我煮了很久。”宋一沉又对他哄了一句。和巫山接触得越久,她越能接受现在这个角色,舒心而应手。巫山气哼哼地噘嘴:“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思吃。”“好了。”宋一沉实在难以想象巫山会和一个小孩子置气到现在,想想也是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