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摆摆手,意味深长地开了口:“这种事问你妈就行了,她知道。”时锦榕知道老爷子有意让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表现,赶紧拉着慕小枫的手,温柔地说道:“小枫,怀孕初期一定要多吃蔬菜和水果,不用特意去吃营养高的食物。”慕小枫被时锦榕说来就来的热情吓到了,这么看来,时锦榕难得给的好脸色都是因为她肚子里有块姓容的肉?可她没有啊,有的只是一点点小肚腩,这就让人难以捉摸了。沈柏雪也上前跟慕小枫说着几句体己话,又被众人揶揄的目光看得羞红了脸。催生团。她今天太害羞了,不仅源于众人的调侃,还有容时。想到这里,沈柏雪突然感受到容在笑眯眯的视线,心里一崩,一股脑抛下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她就要嫁给容在了,就不能再肖想未来老公的哥哥。可是,心好难受啊。几番调侃之后,佣人上了水果,男的女的各聊各的去了。“云朵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失陪了。”说完这句话,云雨急匆匆地拿着包离开。而慕小枫则被容时拉着和容铮老爷子那里,听着他们聊聊往事和家常。老爷子年轻时在战场上发生过很多事,讲着讲着就泣不成声。说着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个战友,在一次异常危险的行动中为了救他,战友慕小枫只负责做个安静的花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在花瓶嘛,长的好看就行了。“雪雪,你看着我。”容在轻轻握住沈柏雪的手,语气随意隐藏着几分强势。小花园里,沈柏雪坐在秋千上被容总用另一只手捏住腮帮子,颇有些无辜地看着容在的脸。“容在,你真的很想和我结婚吗?”沈柏雪眼睛流露出一抹苦涩。没有得到回应,嘴唇上印上一股温热,这就是容在的回答。他们相差四岁,姐弟恋,但容在并没有和家里人说过这件事。从最初的交易到现在,沈柏雪永远是这副不冷不淡的态度,像是个局外人嘲弄着他这可笑的付出。饭桌上,菜式家常,一看就很有食欲。慕小枫和容时挨在一起坐着,忽然她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然后慕小枫忍不住护着嘴干呕了几下。连忙站起身,一边无意识地捂住小腹,一边尝试解释着:“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话音未落,胃一抽一抽的,慕小枫赶紧跑向卫生间的位置。刚结束大姨妈没多久,慕小枫闻什么基本上都是血腥味。容时起身,走出餐厅。“我去看看。”饭桌上众人脸色各异,有喜的,也有忧的。慕小枫趴着马桶干呕着,就是吐不出来东西。她严重怀疑是饿的。“慕小枫,你怎么了?胃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容时脸色冷了冷,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慕小枫站起身,走到打开水龙头,看到了站在盥洗台前的男人。“你又不是胃药,跟你说有什么用?”慕小枫把手放到水龙头底下稍微搓洗了一下顺便洗了一把脸。容时被噎了一下,只能用实际行动说话,从裤兜里拿出一盒胃药。慕小枫突然发现,容时很多东西都放在裤兜,跟个圣诞老人似的。感动的话慕小枫说不太出来,只能默默接过那盒胃药。其实慕小枫想说,她的胃很好,不需要吃药。容时咳了一声,“慕小枫,你只需要在这里扮演好一个孕妇的角色就好了,其他的事,我来办。”容时点名提姓地这么叫,慕小枫也习惯了,但怎么都觉得容时这句话有些古怪。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我喜欢你饭后,容时夫妇被老爷子留了下来。时锦榕笑意更浓,还特意嘱托容时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不能做得太出格。容时眉眼寡淡,笑意渐浓,“我会小心点的。”慕小枫还被灌了一碗人参乌鸡汤,闻味道就知道特别补。然后她听见容时说了这句话,一嘴鸡汤差点喷出来。容时总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良心不会痛吗?这就代表着他们要同床共枕地在一个房间里度过一夜。这是容时以前住过的房间,简单地布置着一些必须的家具,比如床比如衣橱。可以肯定的是,容时很喜欢方格。“假怀孕,容时,你怎么想的?”慕小枫好以整暇地双手抱臂,看着床上的被单,有些沉默。假怀孕最容易败露,容时脑子里到底怎么长的?为什么他的脑回路比一般人要更清奇一点?容时斜睨着看了慕小枫一眼,抬了抬眉毛,“你要是想真怀孕,我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