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无所获。这不禁让慕小枫怀疑自己一开始就搞错了,现在才发现,那条短信有点误导的意思。“慕小枫,你在找什么?”容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慕小枫耳畔,带着一丝丝的沙哑。应了那句老话,人吓人吓死人。?容时从容沉稳地站在慕小枫身后,慕小枫一转身全身跟着一颤,被吓了一跳。容时怎么还没走?等她???她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吐了口气,信口胡诌道:“我没找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找什么了?我没见过世面不行吗?我这是观风。”容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慕小枫,什么也没说,就迈着步子悠哉悠哉地走了。慕小枫赶紧跟上,无奈他们还是落了很大一段距离,和他肩并肩着实有困难。容时长手长腿,身材比例和男模没差,连西装裤的褶皱都变得有型起来。正在慕小枫打算休息休息的时候,容时已经坐到了车里,冲她招手,“傻愣着干什么?快跟上。”顶上季特助戏谑的视线,慕小枫满头黑线地上了副驾驶座。季特助有些惊愕慕小枫的做法,以往都是他俩坐在后面的,这次闹别扭了还是咋的?“季特助,别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贪图我的美色。”慕小枫突然转脸,一本正经地发言,特别正直。季特助扫视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越来越黑的脸,这时候正是危险的前奏,搞不好薪水就要跟他说拜拜了。他握着方向盘,斟酌了一下,“太太,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贪图美色,找我家小贝壳就好了。”慕小枫有些惊讶季特助的速度,“可以啊,老季,这么快就把我们家小贝壳拐走了。”容时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那样渗人了,季特助松了口气。一路上,慕小枫心里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也没多想,到站就下了车。“季特助,谢谢你把我送回家。”慕小枫转身就走,脑袋突然疼得厉害,紧接着脚下有些重心不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眼前出现一只修长的大手,容时的脸冷不防地撞入慕小枫的眼。慕小枫很快就别开了目光,不在与容时对视。她的角度正好看着容时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衬衫。容时喜欢深色,尤其是黑色。他的大部分正装穿着也都偏这个颜色。很多年后,慕小枫才知道容时为什么那么钟爱深色衣服。原因很简单,深色衣服不仅耐脏,受了伤还不容易看出来。最后,慕小枫选择自己爬起来。容时那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收了回去,脸色也看不出喜怒哀乐。慕小枫虎躯一震,假以时日,会成面瘫的吧?慕小枫没走两步,脚就扭了,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容时身上,幸好她灵敏地躲开了他。原因之一,高跟鞋鞋跟踩到了下水道的栅栏,然后它十分脆弱地断了。低头看了看那只身残志坚的ol高跟鞋,五百块一双的高跟鞋质量属于上等,它到底经历了什么?容时张开的手顺势伸进裤兜,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慕小枫所幸把另一只高跟鞋的根也弄断,一双鞋就得板板正正地一起断掉才算圆满。季特助已经感觉不能看了,先生又散发着闷骚的气场,看见老婆摔倒都不去扶一下。慕小枫决定去找一个人,走得很快,不一会儿消失在容时的视野里。季特助打量着容时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问道:“先生,现在去哪儿?”容时上了车,两只长腿交叠在一起,开始闭目养神,“去老宅,据说我很快就多了一个弟媳。”老实说,沈柏雪和容在并不合适,至于他们会不会结婚,容时不打算多想,他只需要带着慕小枫给点份子钱就行。处理完那些烂摊子,他想全身而退,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休息的滋味了。慕小枫进了自己的小公寓,拖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拿着笔记本写了一份辞职信。内容修了好几遍才算得体,官腔十足,一句话总结就是饱受舆论,我想静静。中午的时候,容时正在埋头办公,忽然邮箱收到一条信息。瞳孔一缩,容时当时就把手里的金色钢笔给折断了。他收到的是一份辞职信,落款名字是慕小枫。她说什么?她说:我只想做回慕小枫。叮咚一声,慕小枫的邮箱收到新消息提醒,而这时,慕小枫却不在笔记本电脑旁。如果打开那条邮件,你会看见一条简洁的话,上面写着:孤芳自赏的人不配孤军奋战。你妈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慕小枫离开没多久,就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