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沈庭舟抬头,看到是林月筱时候有些微讶:“不是让你再休息一周吗?怎么来上班了?”
她缓缓走到桌子旁边,弯腰将文件放到面前,浅然笑道:“多谢沈总关心,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新递来的文件上,随意翻阅两下,随即道:“最近工作量不大,这些活让江泉干就行。”
“我是您的秘书,为您工作是义务。”
他抬眸,视线相迎,眼神看向她的后肩:“伤口还疼吗?”
“不疼。”
林月筱摇摇头,“但我担心……”
“担心什么?”
“会留疤。”
“我记得医生有给你推荐祛疤的药膏,怎么没涂?”
“我倒是想涂来着。”
林月筱语气有些委屈,“但我涂不到。”
沈庭舟眉心微蹙,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那你……”
他话还没说完,林月筱便忽然上前一步,眨了眨眼睛望着他:“沈总,你可以帮我吗?”
她眼睛生得清透澄澈,眼尾微微垂落,纤长的睫毛似鸟儿的尾羽,说话间眸光流转,让人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沈庭舟同意了。
门被反锁,四周的百叶窗被拉下,阳光也被隔绝在外,敞亮的玻璃房子蓦然变成了私密遮蔽的空间。
林月筱背对着他,慢慢解开胸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直至湖蓝色的衬衫褪至双肩,露出白皙如玉的背部,她的动作才暂缓停下。
一管红色的药膏递到了沈庭舟的手里,轻柔的声音从耳边飘来:“拜托你了,沈总。”
沈庭舟坐在椅子上,手心尚存女孩指尖余温。
冷白的光落在她优越修长的脖颈,几缕乌亮的发丝垂落到背上,长发及腰,竟增添了几分旖旎朦胧的美感。
“林月筱。”
红色的药管被他捏出了凹痕,“坐我腿上。”
他的声音比往日还要低沉,似浸在冰水里,语调极缓,却每个字都像敲在了林月筱的心尖上。
她微侧转回头,余光斜瞥了男人一眼,掌心从腰间抚平裙摆,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样会更好擦药吗?”
那股香甜的气息又再次将他紧裹,似从肌肤下渗透出来般,带着致命的诱惑。
沈庭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臀部柔软的触感,而因她坐下放松的缘故,本只是褪至双肩往下一点的衬衫,此时却几乎完全掉落。
他垂眸,后腰那浅浅的腰窝,白皙光滑,若隐若现。
淡粉色肌理陷出柔和弧度,往下,是更加完美的曲线。
林月筱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动作,也感受不到药膏涂抹在身上的触觉。
她有些着急,不自觉地扭了两下,软声催促:“沈总?怎么还不擦药?”
沈庭舟表情微变,手掌直接掐扶上她的侧腰,闷声警告:“别动。”
手背上青筋浮现,掌心与腰肢无遮挡接触,薄茧抚上娇嫩的肌肤,淡淡的粗粝感,酥麻却像蚂蚁爬过全身。
裙子和西裤因扭动而摩擦出了浅显的褶皱,她坐下时位置靠里,很难不牵连到旁的东西。
密闭的空间里,呼吸在持续加重。
他将盖子拧开,捏住管体,在指腹上挤出硬币大小的白色的药膏,随即缓缓涂在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