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把闻昭拉起来,说,“是啊,以前我家乖乖一看见哥哥就要抱,上次我和你爸回来的时候,你还像个小跟屁虫似的,你小行哥哥走到哪你跟到哪,他做饭你就帮忙洗菜,这次从小行哥哥回家开始,你就躲他远远的,你俩都不怎么说话了,我都瞥见好几次,你一撞见你小行哥哥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扭头就跑。”
闻昭:“……”
老鼠看见猫……救命,他妈妈怎么这么会形容,闻昭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梦。
他抬头小心翼翼地瞅了他哥一眼,噫!他哥果然在看着他。
闻昭又往沈惜身后躲了躲。
朱清也跟着沈惜的话,看向自己儿子,“小行啊,昭昭还小呢,要是他哪里不懂事儿做的不对,你别生他的气,你是已经出社会工作的大人了,要多照顾弟弟啊,听到没。”
赵危行摇了摇头,“妈,沈阿姨。”
“昭昭一直都很乖,他从没做错什么。这次我俩……吵架,犯错的人是我。”赵危行看着闻昭,轻声说,“是我惹昭昭生气了,是我的错。”
“诶?!”两位女士震惊。
赵危行在他们眼里,向来是成熟稳重的代名词。自年少起,无论学业、体育,还是后来步入社会、创业打拼,亦或是从十三岁开始,就担负起一个又当爹又当妈的重任,亲手把三岁的小娃娃照顾长大……
赵危行始终行事周全、分寸得当,凡事力求尽善尽美,从没出过半分差池,也无可挑剔。
“是你的错?”
赵危行坦然承认,“嗯,我做错事惹恼昭昭了。”
又看看低着脑袋的小孩儿,“还没把人哄好。”
沈惜看看朱清,朱清看看沈惜。
俩人对视一眼,一起把闻昭推进赵危行怀里。
闻昭猝不及防,跌跌撞撞向前踉跄两步,被赵危行扶住肩膀,半搂在身前。
闻昭不可思议地回头,“妈妈、朱姨,你们……?!”
沈惜拉着朱清就跑,丢下一句话,“小行,交给你啦,快点把我们乖乖哄好啊!”
赵危行声音里带着笑意,“好。”
闻昭:“不是?”
“昭昭。”赵危行低沉悦耳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畔滑过。
闻昭嘟起嘴,有点恼,“哥,你怎么……”
忽然,闻昭被感觉下巴被轻轻抬起,温热的指尖轻柔地落在下颌。
闻昭下意识抬眼,只见赵危行忽然低下头,贴上他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啄吻了一口,一触即分。
闻昭大脑瞬间轰鸣,脸颊爆红,他惊呼一声,又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罪魁祸首身子站得笔挺,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眼里沁着一缕得手的笑意。
怎么能……怎么能!
闻昭一时憋得说不出话,只紧紧捂着嘴。
心脏在胸膛里跳得又重又快,几乎要挣破骨骼飞出来。
闻昭心惊胆战地从他哥身前歪过身子,迅速扫视家里,他爸爸和赵叔在拆骨头炖汤,朱姨在切土豆,他妈妈还在捣鼓鸡尾酒。
幸好,没人往他们这边看。
“没人看见吧?”头顶有一道声音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