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公子,喜服送来了,您快试试合不合身,绣工好给您改。”雀儿端着托盘进门,秦安歌连忙从一堆针线中抬起头来。“快拿到里间去,我收拾收拾就来!”目光不舍的从那叠放整齐的喜服上移开,秦安歌手忙脚乱的将缠在身上的几根绣线扯断,几步冲进了内室。里间,雀儿已经将一整套喜服展开,此时它正端端正正的挂在榻边的木架上。秦安歌眼睛都亮着光,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几下就将自己脱的只剩下底裤。“公子!这儿还有一个人呢!”雀儿不满的叫了一声,忙拿过喜服配套的里衣给秦安歌遮上。秦安歌傻笑两声,伸着手任由他给他穿,不时偷摸两把。“要说公子可真是找了个世间难得的好女君,寻常人家纳小君都不准穿这么红的,可苏女君还特意叮嘱要红一些。”看着手里红艳艳的喜服,雀儿笑的合不拢嘴。“虽说不是正红色,但若不仔细分辨也是看不出来的。”说到这个,雀儿又一阵庆幸。还好他家公子不用穿小君进门惯常穿的粉色,若真按那规矩来,新婚当夜他都怕他家公子独守空房!“苏女君自然是与众不同。”听到他夸奖自己未来的妻主,秦安歌心里有些得意,自从进来,嘴角就没下去过。“好了,公子,您走两步,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打完最后一道结,雀儿给秦安歌理了理下摆,站起身退后两步。秦安歌走了两步站到了铜镜前。这是他近几日特意让人打的,能够照到全身的大镜子。“雀儿,我这样看着是不是很壮啊?一点也不纤细。”看着镜子里显得有些“臃肿”的自己,秦安歌的眉毛拧成了一条直线。为了行动方便,他平常穿的都是束腰缩口的衣服,像喜服这种宽大繁琐的类型从来就没在他身上出现过。“能不能让绣工将袖子改小一些,还有这腰,你等会儿再帮我缩紧一点。”秦安歌提着宽大的衣袖甩了甩,又伸手将腰身处的一节布料打了个对折。就这样在镜子前照了照。“这样看着是不是要好一些?”看着镜前不断缩紧衣服的秦安歌,雀儿一脸无奈。“公子,喜服都是这样的版式,不能随意改动的,若是改成您平日里穿的那样,被外人看见,会说我们秦府不懂礼数的。”雀儿走到秦安歌身前,将他糟蹋喜服的手扒开。“这料子可是府里存了许久的好料子,正君一直都舍不得用,什么都好,就是容易皱,您可得小心些。”听着雀儿的嘱咐,秦安歌低头看了看,果然见刚刚自己对折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印子。他顿时有些焦急起来,不断的伸手去压,想要将那印子抹平,直到雀儿拿了熨斗来才罢休。“连块儿料子都比我娇弱!”看着重新恢复平整的喜服,秦安歌不由又有些泄气。听到他的抱怨,雀儿噗呲笑出了声。“公子可别这么没出息,跟一块儿死物比,若您真娇弱了,苏女君怕是不见得能看得上您了!”将衣服重新理好,雀儿又将一副头面拿到了梳妆台前。“今日一整套都要试,后面还有好些活儿要忙,您抓紧些。”……养生的第七晚,苏青禾履行承诺去了葳蕤阁。季青玉今日又明里暗里的提醒了她好几次,晚膳也是匆匆离场,说是要回去准备一番,倒是让苏青禾心生期待。明月高悬,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葳蕤阁内亮着光。苏青禾刚步入院中便看见了守在屋外的三七。“家主安!奴告退!”见苏青禾来了,三七大声问候一句,没等苏青禾吩咐便匆匆回了自己的屋子。看着转眼便消失不见的人,苏青禾愣了愣,他倒是很有眼力见儿。平常也没见他走的这么积极,今日这是怎么了?收回视线,看着紧闭的房门,苏青禾迈上台阶,屋内却是突然熄了烛火。察觉到屋内季青玉的气息,苏青禾挑了挑眉,推门而入。屋内一片漆黑,苏青禾跨过外间直接往内室而去,转个弯便看见了丝丝光亮。首先入眼的便是两室接口处的丝质屏风,内室唯一的亮处便是从那里传来。“请妻主入座,舞稍后便至。”内室更深处突然传来季青玉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清脆,他似乎又把嗓子夹起来了。只不过这次与上次又不同,苏青禾听着却是觉得不错。照着他的指示,苏青禾扫了一眼,走到屏风正对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那里离屏风近,倒是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事物。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苏青禾不由感叹这小子的用心。倒也难为他那脑子能想出这么个有趣的招来。烛光微闪,屏风上突然印出来一个人影,呈嫦娥奔月的姿态,嘴上还叼着把折扇。人影开始舞动,动作之间能明显的看见衣服和身体似乎是分离开的。苏青禾手撑着头,看的认真,心里对季青玉今日穿了什么衣服已经有了猜测。屏风上的人影舞姿妖娆妩媚,口中的折扇已经转到了手上,房间内开始响起季青玉轻柔的歌声。烛火轻轻飘荡,照的屏风后的人影也若隐若现。苏青禾的兴致已经完全被勾起,眼睛不由自主的跟着季青玉的影子晃动。一曲毕,舞蹈也跟着停下。季青玉稳了稳身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苏青禾从屏风上看倒是十分自然。“妻主,玉哥儿跳的好看吗?”季青玉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隔着屏风,有些忐忑的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女人。自己难道没有吸引到她吗?听着他满怀期待的问话,苏青禾毫不吝啬的夸赞。“好看极了,曲也好听,没想到玉哥儿在舞曲方面这般有天赋,看来也不单单是个笨蛋美人!”苏青禾站起身缓缓走到屏风前,离的近了,丝质的屏风已经透出了季青玉的一丝身影。:()女尊:人口告急,我有一棵孕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