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行的脸已经涨红了,郝大人说话算数,真的给巡抚大人传信提起平远将军和自己。
巡抚大人给朝廷上书,必然提起此事,这叫什么?这叫在陛下面前留名了。卧槽,光宗耀祖了。否则小小千户,哪有资格把自己的名字和功劳出现在皇帝面前?
郝半说道:“还有。”
消瘦男子震惊说道:“还有?大人这些消息已经足够让府尊大人惊喜。”
郝半说道:“本官抓住了几个沧源帝国的间谍,就是他们蛊惑武家叛乱,他们已经招供。”
消瘦男子奋笔疾书说道:“的确是大事,大人神武。”
郝半说道:“还有。”
消瘦男子已经麻木了,还有必须上报的重大事情?郝半说道:“本官带着诸多部下攻城,城墙上有妖道放火,他被俘后承认来自上清观,态度颇为嚣张,涉及到了皇室。本官不敢隐瞒。”
消瘦男子说道:“内忧外患,大人能够夺回谷丰县,这是了不得的丰功伟业。”
郝半说道:“先说这些,让老师安心等待,免得因为谷丰县被叛贼攻陷而担忧。”
消瘦男子把密信塞进鸟腿上的细竹管,灰色的小鸟直冲天空,县衙方向传来了呐喊声,旋即是各种惨叫声。
郝半走出去,就看到裂地熊在身后羽箭加持下,轮着狼牙棒发起反冲锋。何家奎骑在马背上,长枪已经饥渴难耐。
何家奎是马上的战将,冒充山贼的时候没骑马,也没拿着自己擅长的长枪,结果被裂地熊和晏自翔给放翻了。
此刻叛军打开大门冲出来,第一时间被利箭射翻一大片。裂地熊彪悍发起冲锋,根本没给何家奎冲锋的机会。
围墙上有叛军试图翻过来,高台上的二十个弓箭手急骤射箭,许多人在墙头就直接被射死。
就在裂地熊即将冲入县衙内部的时候,一个嘶吼声响起道:“知县的老婆孩子,你们要不要他们活?谁敢冲进来,我撕碎了他们。”
裂地熊回头,郝半勾勾手指。急什么?这里战斗结束的话,郑铎言他们裹挟流民砸大户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看到裂地熊带人后退,黑须老者提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出现在县衙内部。裂地熊他们让开道路,让郝半能够看清楚武家叛军的匪首。
郝半一脸无奈表情说道:“身为同僚,本官实在是无计可施。”
贺林行和何家奎大惊,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这岂不是被贼匪拿捏了软肋吗?
黑须老者吼道:“老夫武去野,狗官,你可敢与我对决?”
郝半说道:“老傻逼。”
哄笑声迸发,郝半说道:“勾结沧源王国,准备为了沧源王国建功立业。武去野,你是正乾王国的千古罪人,你的门徒家人也因此而蒙羞。
勾结外敌,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跪下投降,本官或许给你一个痛快,否则等死吧。”
武去野提起孩子说道:“信不信我杀了狗官的儿子?”
郝半说道:“用一个稚童来威胁本官,好吓人的武勇。说了这话,你的门徒如何想?就这德性还准备名垂青史?你就是一个破落户,狗都懒得搭理的那种。
既然你露面了,本官就提醒一句,县衙后门可以逃窜,逃出去之后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后衙有两百弓箭手。”
官兵到底有多少弓箭手,武去野肯定不知道,郝半就往大了吹。不信?那就会有弓箭手射箭。信了?那就乖乖投降。
有人关闭了县衙大门,郝半呵呵两声。何家奎说道:“大人,要不要强攻?”
郝半说道:“他们用死去的知县家人做威胁,本官投鼠忌器。先熬着,不给他们逃窜的机会。夜色降临的时候,围墙附近点燃篝火照明。”
县衙里面纵然有食物,还有水井,但是有烧饭的柴禾吗?他们吃生米?几天之后,就能肥的饿瘦,瘦的饿垮。
武去野用县令的儿子做威胁,郝半乐得拖延时间。这一次既然来了,那就让郑铎言裹挟流民彻底把谷丰县搞乱。
一个拥有高达围墙的乡绅,家里竟然有两万多亩良田,老百姓咋活?他们的土地从哪来的?还不是各种手段巧取豪夺?否则土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不到活不下去的时候,谁会把祖传的田地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