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海桑不满足于指掌的欺凌。他单臂勒着她的细腰,猛然俯下头去,一口衔住了那颗被捻得通红发硬的乳珠!
湿热粗粝的舌尖如小蛇般打着圈扫过顶端敏感至极的凹陷,随后牙齿恶狠狠咬住软肉,轻重不一地研磨吮吸。
“啊……哈……”
极致的剧痛混杂着钻心的酥麻,如潮水般顺着胸口的经脉直冲小腹。
海桐扬起单薄的颈,两腿一阵阵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
他吮弄的声音又湿又重,甚至能听见涎水滑过乳晕的黏腻声响。
胸前那团白腻被他用指腹与唇舌蹂躏得不成样子,另一侧空置的雪肉被大掌捏挤得自指缝溢出。
下腹深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起一阵不受控的空虚抽搐,体内的热意便自腰眼疯涌下坠,逼得她脚尖都在发颤。
“海桑……放、放开……别这样……”海桐被吮得浑身痉挛,眼角被逼出了泪花,呜咽着求饶。
海桑这才慢条斯理地松了齿关,唇边拉出一线银丝。那颗粉红的尖端已被咬得红肿挺翘,亮晶晶地覆满水痕,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海桑借着夕光凝视着这一幕,眸底暗火翻腾,喉结剧烈滑动。
他反手将她被撕扯得凌乱的中衣随意拢了拢,长臂箍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沉沉按在怀里。
下一刻,他的唇又沉沉压下来。
霸道、滚烫,衔住她的下唇吮吸研磨。海桐死咬牙关,睁大通红的眼睛冷冷盯着他。
海桑扣在她后脑的五指骤然收紧,指骨插入发间,迫使她将脖颈向后拉伸。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直直顶了进去,勾住她颤抖退缩的软舌,缠裹着狠狠吮吸。
“唔……唔!”
狂乱的津液自嘴角漏出,顺着紧绷的颈线滑进敞开的衣襟。
海桑上身顺势前倾逼近,那股可怕的力道压迫着海桐的腰身,逼着她向后仰折。
一寸,又一寸。
身后悬空,青丝在空中尽数散落垂挂,海桐的双脚渐渐脱离了地面,全身的重心只剩下他横在她腰后的铁臂。
她被迫张大嘴承接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海桑的舌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过上颚,逼出她喉底一声声细碎呜咽。
他吮尽了她唇内的蜜津,又一路顺着嘴角咬噬而下,在下颌、颈窝、锁骨处留下一串湿热发红的齿印,最终再度狠狠咬住她的双唇,吮得她嘴唇发麻发烫。
海桐两手脱力地抵在他肩头,两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踢蹬,脚尖擦过他的下摆。
海桑结实的胯骨将她悬空下折的身子牢牢钉死在自己与虚空之中,吻得愈发凶狠暴烈,仿佛要将她的魂魄生生自唇齿间吞噬入腹。
“记住了,”趁着换气的空隙,他贴着她红肿发烫的唇瓣,哑声吐气,“从今往后,不准再见他。”
海桐悬空挂在他臂弯里,胸口急促起伏,被方才的吮弄激得神魂颠倒,连屈辱的力气都快被剥夺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