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刀疤脸更是直接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我操,这学校有病吧,用丧乐做起床铃。”
虞晚这才听出来外面响起的乐声確实是非常经典的白事用曲。
她眉头微皱,没有说话,爬下床简单地洗漱。
一旁的李如月正在刷牙。
她面无表情,神色呆滯。
越来越像这个诡异副本里那些学生了。
虞晚眯起眼睛。
李如月跟他们做著一样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同化呢?
突然,虞晚想到了什么。
她看向了李如月沾著泡沫的嘴角。
也许是虞晚的眼光太过直接,李如月淡漠地转过了头,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在看什么?”
虞晚收回眼神,耸了耸肩说:“你用的是我昨晚接的热水,要用以后自己去打。”
李如月的表情僵了僵。
她的眼底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恶毒。
她將手里的东西一摔,换衣服出了门。
楚未然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被她撞了一下。
楚未然嘟囔了一句:“有病吧?”
虞晚一边洗漱一边说著:“別管她,她很可能已经被同化了。”
楚未然的眼里闪过了诧异。
“被同化?但她不是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吗?哪来的机会?难道是因为她告密了?”
虞晚点了点头,她擦去了脸上的清水,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在食堂里面吃了红肉。”
楚未然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就连刀疤男和何苗苗都被嚇了一跳。
刀疤男直拍胸口:“妈的,还好老子生性多疑,没吃那红肉,还得谢谢你了,虞晚。”
虞晚摇了摇头,披上了外套,叮嘱眾人。
“咱们还是先去跑操吧,我看外面的铃声越来越急促了,说不定迟到还会有惩罚呢。”
听到虞晚这么说,眾人加紧了步伐,隨著人流一起来到了操场。
李如月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班级的队伍里。
她跟著其他人一样捧著英语单词本,机械地背诵著单词。
如果他们不是一起来到副本的,就连虞晚也会以为他是这里本来就存在的学生。
一开始的李如月穿著职场精英的套装,看上去还挺有睿智成熟的气息。
可现在的她,乾净利落的捲髮变得有些黏腻,身上穿著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