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一顿。
是高跟鞋的声音。
那些苍白如尸体一般的护士的模样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虞晚屏住了呼吸。
啪嗒。
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
她在搜索虞晚的身影。
就像当时楚鄞承一个人的时候一样。
她来到了虞晚所在的那个卫生间。
虞晚悄悄后退。
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猛地劈开了破旧的木板门。
护士狰狞著举刀衝进去。
却被一脚踹飞。
傀儡娃娃偏过头,冷冷的用纽扣眼注视著护士。
护士的头都被踢歪了,像是破布一般掛在胸口,眼睛阴森森的盯著傀儡娃娃。
不对,这个人类,不对劲。
虞晚的头如同鬼魅一般从傀儡娃娃身后冒出来。
“想杀我?”
护士浑身一颤。
【怎么会是两个人?明明——明明是一个人啊!】
虞晚听到护士透著不敢置信的心声,眉头微微一扬。
一个人?两个人?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上次楚鄞承遇到护士,是自己上厕所。
至於那两个女孩子,一个陪一个,按理来说,会有一个在外面等著。
所以,难道夜晚上厕所不是必死条件。
而是落单?
虞晚走上前,眯起眼睛,俯身:“你以为我是一个人,所以触发规则,结果我这儿是两个人,对吧。”
听到虞晚的问题,护士的眼神闪躲。
虞晚心知肚明。
她抬手,捏著一枚诡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