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哪些东西是河神的,我们不能触碰啊?”顾衍上前问出关键的问题。
赵明笑呵呵地摆手。
“你们明天来帮忙的时候就知道了,对了,你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是灵姑的,她晚上才会回来,会给你们准备吃食,不过灵姑性子有些古怪,你们儘量与她少说话、少接触就是了。”
眾人对视一眼,交换眼神,没有多说什么。
虞晚在河边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便准备离开。
就在她想走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他们猛然回头看去,只见河下伸出了一只极长的黑色触手。
它狠狠一扫,便將刚刚搭建好的迎亲台雏形扫得七零八碎,那些工人也被拍飞了出去。
它捲起一个没来得及跑的工人,缓缓举到半空中。
那工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明的脸色白得嚇人。
不知谁喊了一声:“河神发怒了!河神发怒了!”
眾人四散奔逃。
那根触手缓缓收紧,还在惨叫的工人伴隨著一声骨裂的“嘎嘣”声,头便垂了下去,再无声息。
触手心满意足地卷著工人的尸体,缓缓缩回了河里。
刚才还波涛骇人的河面,又恢復了平静。
虞晚快步上前扶住了嚇得要跌倒的赵明:“赵大人,河神经常发怒吗?”
赵明惊恐地摇头。
“不不不,这是第一次,我们县已有百年歷史,这么多次迎亲仪式,这是河神第一次发怒。”
“第一次发怒吗?”
虞晚鬆开已经站稳的赵明,往前走了一些。
顾衍连忙上前担忧地拉住她的手:“小晚,你想去干什么?”
虞晚轻轻摇头:“我去看看那些搭建的东西可有什么问题。”
顾衍见虞晚坚持,便也跟著她一起上前。
被扫得七零八落的、用来搭建迎亲台的木头,有几根零星地漂浮在水面上,大部分都被那根粗长的黑色触手砸断了。
虞晚蹲下身捡起其中一根仔细看,忽然眉头一皱。
“这不是木头,是骨头。”
闻言,刚刚追上来的楚未然等人也跟著顾衍一起看向虞晚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