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米粒要被这凝固的气氛尬得要钻进地缝的时候,艾玛终於反应过来了。
只见她猛然直起身,磕磕巴巴地问道:“那个,你是刚来的客人吗?是要办理登记入住吗?不好意思,我刚刚睡著了。”
“不是不是!”米粒连忙摆了摆手,“我已经入住了。”
“哦哦。”艾玛站起身,將脑袋缩在衣领中,跺了跺脚,“那……那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米粒刚想回答没有,却又猛然止住。
在艾玛疑惑的注视下,穿著睡袍的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思想准备似的,开口回答道:“我確实是有事需要你帮忙。”
“我想知道,17號房间,那个警员怎么样了?”
艾玛原本跺脚取暖的动作顿时止住了。
她原本热情的態度顿时变得满是防备:“你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怎么会有人大半夜跑到她旁边来问这种事?而且都知道具体房间號了,怎么可能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米粒没有被她转变的態度嚇退,她只是认真地看著对方:“我没有恶意,那个警员对我有恩,我想去感谢他。”
艾玛更疑惑了,连戴维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还谈上恩情了?
但女孩那纯黑的眼神中並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跡,她就这样满眼乞求地望著她,纯黑的眼眸里满是希冀。
没有人能不在这样的眼神下软化。
艾玛也是如此。
她嘆了口气:“看在你替我盖毯子的份上,你可以去橡树餐厅看看,那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反正这样不算什么特別需要保密的事情,她也不是自己第一个透露的人。
不过……想到橡树餐厅,想到那个曾经热烈追求过她的男人,艾玛不由得从內心深处发出了一声嘆息。
希望戴维的故人能给你带来一丝慰藉,吉米。
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米粒真诚地对她道了声谢。
难道那个警员会在橡树餐厅用餐吗?
女孩迈著轻快的脚步上了楼。
推开虚掩的房间,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正背对著她坐在椅子上板板正正地用餐,那伤疤纵横、峰峦起伏的宽厚肩背直直地对著她。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男人转头,咧著嘴对她笑了一下:“宝贝,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米粒关上门,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