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后,我们都是昏昏沉沉的,可能因为昨晚的跳楼事件,整栋楼的女生都没睡好。中午在食堂里吃饭,好多同学都窃窃私语。胡婧的交际广,吃完饭回到寝室她就给我们讲了版本不一的关于昨晚跳楼女生的故事。但那个女生的名字是不会错的,就是数学系的叫张华芳。版本一是说,数学系是男多女少,他们班上总的20多个同学,女生才7个。这个叫张华芳的长的不算漂亮,但小巧可爱,自信而且端庄,在班上也是众星捧月一样的存在。追求的男生都排到了球场外,不光是本班的,外班的,甚至上一届的都很多。综合性大学里不光是数学系,整个学校里都是男女比例失调,只要不是长的丑的可怕,都不乏追求者。就在军训期间,这个叫张华芳的在众多追求者中选了一个叫林辉的做男朋友,两个的感情迅速升温,已经达到了如漆似胶的境界。这个林辉也是本市内的,听说家庭条件不错,可是花花公子一个。怀疑是林辉移情别恋,张华芳为情所伤,而选择轻生。版本二则是说,张华芳和那个猝死的郭祥松是高中同学,也是一对情侣。郭祥松死后,张华芳因为伤心过度,逐渐得了抑郁症,最后选择了追随郭祥松而去。听胡婧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张华芳的事情,我眉头一拧,更偏向版本二的说法。不过也不好说,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也不能妄自揣测。但我的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因为郭祥松的事还没有得到任何解决。杨老师家里,我是布了驱鬼阵,他不能再进去对杨老师造成什么伤害了。可我也没找到他,见得他不会去找别人呀。我都有点怀疑张华芳的坠楼跟他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还不能定论。就想着,晚上是不是去问问杨老师。晚上吃过晚饭后,王芳就来到了我们寝室。“刘凤,卫英,我们今天晚上继续去卖东西吧,昨天才走了两栋半,反正晚上没事,我们再去卖卖。”“行啊,走吧,我也是这样想的。”还不等我开口说话,王芳和古卫英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着去其他几栋女生宿舍去卖东西的事。昨天卖了一天,他俩尝到了甜头,正是热情高涨的时候,我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好吧!”我有点失落的同意了她俩的建议。“怎么了?刘凤,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呀?情绪不高啊?”王芳见我软绵绵的样子问道。“哦,没什么,就是昨天那个跳楼的,弄的我大半夜没睡,精神不好。”我淡淡的说。“你中午不是睡了会了吗?”古卫英说。她哪里知道,她和胡婧还有高洁中午都睡的打着小鼾,可我心里有事,哪里睡得着啊。“没事,我们走吧,今天你们两个打头阵,我协助!”我还是有气无力。“唉呀!你们三个都走了,留我一个在寝室里,也不知道那个张华芳是死是活,我有点害怕呀。”这时坐在床上的胡静一下子跳了起来。昨晚那个张华芳刚好就掉在了我们窗子下面,我们又是二楼,整个场面血腥而可怕,全部被我们看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胡婧平常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候还胆子这么小。“唉呀!这栋楼又不止你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王芳嘲笑道。“这不都怪刘凤嘛,她老是给我们讲一些鬼故事,经常晚上把我吓的都不敢去上厕所。”“听她讲的鬼故事,我都有点感兴趣了,这不,又借了一些这方面的书看,你说我能不害怕嘛。”胡婧斜着眼睛朝我嘟嘟嘴。我也是冤啦,军训时闲的没事,我就讲了几个鬼故事给她们听。后来正式上课了,我怕影响她们休息,就不讲了,可只要高洁晚上在寝室里睡,就非逼着我讲。胡婧也是倡导者,这回怪我了。我扶额,很是无语。“胡婧,你胆子小,我劝过你,让你别借那些鬼故事来看,是你自己偏要看的。这会又怪起我来了?”我数落她道。“那现在怎么办?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卖东西不成?”古卫英看着我们俩无奈的说。“四个人一起去卖东西,别人还以为我们组队去吵架的。”王芳咯咯一笑。“那我不管,你们三个留一个下来和我作伴,要不然我只有跟着你们。”胡婧上前堵住了寝室门。“那这样吧,我和王芳去卖东西,刘凤你就留下来陪她吧,反正你的精神也不好。”古卫英说。“那也行,今天就你们俩去,反正第一次进的货少,昨天都卖的差不多了,最好卖的唇膏也没有了。”“等过几天,我们再去进货,以后就分头行动,各卖各的。”我也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状态不太好,就同意了古卫英的安排。,!于是我又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胡婧连自己的床都不想上了,还没等我钻进被子,她倒先爬了上去。“刘凤,我跟你一起。”她拿着书坐到的我的床头,还嘻嘻一笑。古卫英和王芳就拎着昨天卖剩下的东西走出了寝室。“唉,刘凤,你说那个张华芳是不是被鬼推下来的?”等古卫英和王芳走后,胡婧就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你想什么呀?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我神色一紧,惊讶的看着她道,其实我的心里也这么想过,只是不想让胡婧恐慌,才故意数落她的。“你看你,害怕了吧,我就这么一说,看把你吓的,还说我胆子小,来,这本书是今天我刚借来的,你看着,我前几天借的这本还没看完。”说完她又从我的床上爬了下去。“唉!你又去干什么呀?”看她又要下床,我不解的问。“我去拿点零食,咱们俩边看边吃,等古卫英他们回来,我就回自己的床上去。”她嬉笑着从我的床上甩来一包零食,,纵身一跃又爬到了我的床上。我只有拿起她给我的书,居然又是一本金庸的小说,我爱看的,可翻开书页,我怎么也看不进去,心思又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刘凤,你不是说最:()梦穿1988,我有了阴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