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
主角团听不到边关的声音,就算实地册封,也会被营造的欢呼蒙蔽耳朵,是需要看的,要主动走下高台,站在每个流血的地方,用眼睛看为什么流血。
林休休知道燕无珏不会死得太早,有些事情只有她能办,他其实害怕进京,因为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人,没有燕无珏他不知道这些人的下场如何。瀚澜城不认任何男帝,认的是燕无珏。
“要不然找机会投敌?”
林休休冒出了聪明的想法,投敌!能在主角团说得上话,没准可以保留许多人的性命。
但是联想到沈恃中毒的样子,真不像个人,一拳好像能把他打扁,他觉得燕无珏的身材好亲切,并且也不会乱发脾气。
林休休考虑投敌考虑了一夜,到底没敢跨出门,抱着儿子在院中走来走去,心里有事忽略了疲累,臂力锻炼惊人。
姜棠被阻挠了不在李府,剧情应该会换个重要的人杀,林休休不清楚有谁比爱徒更重要,或者没有关系,只是亲近的话,他也不敢想象柳莺被杀死、徐奇被杀死什么的。
有个身边的熟人要被杀死,不确定是谁,无从帮忙,如何不是良心的惩罚呢?
“小林大人——”
天将破晓,晨雾浓重,不知名的侍卫眼睫挂霜水,挎剑跌跌撞撞跑进驿馆庭园,抓住徘徊的医师再跑了出去。
“殿下和李大人谈话途中隐疾突发,不慎被毒箭刺中,她不要别的医师只要您,快随我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错付了!“你怎么不把我也笑纳了?”……
当是时,场面一度焦灼。
李侍中手扶礼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出府邸,火把照亮了年轻力壮的前士兵,和她虽年轻却失去神采的脸庞。
“那话咋说啊,老大平时说什么来着?”
“到底要怎么说出那么帅那么有气势的话啊!”
士兵和土匪的区别在那身兵装,再要细分便是谈吐,人们焦躁怎么不减燕无珏的逼格,让抢掠合理,挠头窃窃私语。
忽闻马蹄声由远及近,亲王单骑夜驰,束着高马尾,珠玉抹额缠发,身高腿长气度不凡,墨黑腰封束紫袍,腰身劲细。
她到府门前翻身下马,拂开落到肩头的发尾,笑着冲李善风点头,然后侧开头去,望向身后一步的男子。
他坐在一个精巧的轮椅上,不需要被人推行,扶手机关带动转轴行走,看榫卯成色,是个新做不久的物件。
李善风跨步挡开无礼的视线,“殿下,这是下官的侍夫。”
“叫什么名字?”燕无珏问。
“仆名唤阿津。”男人低眉顺眼地答道。
“几岁了?”
“年方十九。”
“读过什么书?”
“你有完没完?”李善风忍无可忍地喝道,怒然回头,“回去,和夫人待着!”
“……”阿津的手掌压中扶手,轮椅渐渐退回黑暗,回头看了眼身材顶好的燕无珏,再垂首离去。
燕无珏不以为意,上前拍侍中的肩膀,未曾开口,李善风立马脱掉外衫,丢在地上,冷冷地道:“哼,你笑纳我的夫人,侍夫,你怎么不把我也笑纳了?”
燕无珏愣了一下,认真瞧起她的面相,目光直勾勾的,好像大狗狗。
李善风被瞧得不舒服,避过身去,燕无珏没看清楚呢,掰着肩膀把她转回来。
李善风恼怒拔出礼剑,燕无珏一膝盖带着她的手把剑踢回剑鞘。
膝盖骨本身就硬,她的劲儿天生也不小,却有意使了巧劲,踢到手背不痛。那是燕无珏让着她,再反抗谁知道哪里会伤着。
李善风一介案牍劳形的文官,犟不过纵横沙场的统帅,秀才碰到兵,被抓着肩膀还不了手,只能怒目瞪燕无珏,“看够了没有?”
燕无珏发现李大人长得相当板正,横眉长眼,唇瓣薄红,不施粉黛碾压那些靠化妆增色的男子。
“你说,你说要请我吃饭的。”她摸进袖袋,拿出一卷帛书,“你不请我吃饭,我就到公输的家里吃饭。”
“……进来!”
燕无珏没有挥退侍卫,一大帮人占领了开宴的庭院,因为取消了宴客的计划,位置和酒菜刚刚够,大伙像团建那样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