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为了让李家彻底站队龙傲天,沈恃安排了刺客刺杀燕无珏,姜棠为反派挡剑而死。
燕无珏和李希芩本就不对头,此后不死不休,若不是她被李氏磨光了兵力,沈恃怎能有机可乘斩杀仇人?
姜棠哪里懂得小医师的良苦用心,推开他抓住燕无珏的衣袖,焦急催促道:“不更衣了,师傅走吧?”
林休休冲过去吧唧一口燕无珏的左脸,“你不许带姜棠出门,要带就带我吧!”
姜棠不甘示弱,吧唧她的右脸,“不要带他了啦!”
燕无珏好像那个人机,被两位美人亲得不知所措,讷讷地抱紧中剑,宕机了。
林休休救人心切急坏了,挤进她不算宽广的怀里,“你听到没有呀?说话呀?”
姜棠扒开她抱剑的手臂,热乎乎的身体硬是也贴进来了,“走嘛~~”
燕无珏:“不能都来吗?”
林休休一双粉拳轻捶她胸口:“你说好带我出门玩,怎么可以有别人?”
姜棠抱着反派的胳膊娇嗔:“向来是我随殿下赴宴,你怎得随意坏规矩?”
“要么你一个人都不带!”
“不行的,怎么可以不带男眷出门!”
“燕无珏!!”
“师傅!!”
燕无珏转身步入回廊,喃喃道:“不去也罢。”
她和侍卫离开了。
姜棠横了一眼林休休,纤细的手掌推他的肩膀,林休休可是为了小花魁坏了剧情,竟敢不识好歹,他挥手也推姜棠的胸口。
姜棠趁机薅下了漂亮镯子,带着手串逃跑,林休休气得要命,追过去背后扑倒了三花小猫。
“讨厌你!”
姜棠躺在野花丛中,胡乱拍打他的身体,林休休制服营养不良的男人太容易了,击中他的痒痒穴,炸毛的姜棠一下跳开,忍受着奇痒的身体,抓起花圃里的石子怒丢小医师。
“有我在,你不准参加宴会!”
“快把我的痒痒穴解开!”
“除非你答应我,再也不跟燕无珏玩!”
姜棠可不会答应他呢,叩击胸口两下,焦躁的脉搏渐渐平息,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林休休,挺起胸脯笑道:“这是师傅教我的哦!她没有教过你吧!”
林休休自是没有被教导过,仿佛比儿子大一号的猫猫,吃小猫饭,提供小猫价值,燕无珏从未希望他成长。
他心下无比苦涩,原来自己的地位不如姜棠,姜棠偶尔还有个人样,让她愿意当个师傅呢。
“我才不用教呢,我什么都会!”破防的林休休亮出獠牙,飞扑抓住姜棠的衣襟,“你师傅喜欢你是吧,那就让她来救你啊!”
“啊~救命!”姜棠拼命护住脸蛋,唯恐失去自己唯一的价值。
“你看燕无珏根本就不管你,哼,你完蛋了!”
“救命啊!林大夫要害我!!谁来救救我!!”
燕无珏明面被传令述职,实际是一路给皇兄收拾各种摊子,脏活累活经过她的手,变得干净拿的上台面。
她不找人或被人找的时候,会在任何地方补觉,两只小猫掐架的声音穿透驿馆,她把被子蒙上了头,沉沉地睡去。
距离推拒的宴会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侍卫每过一刻巡夜,脚步声准时在回廊飘过,两个侍卫轮班站岗,换班频率在一个时辰,此刻,寝室门口没有侍卫。
轻风起伏,没入掩门,高挑昳丽的男子宽衣解带,中衣随着手腕念珠怦然落地,满室玉脂膏香。
燕无珏多年不曾睡过好觉,遇到林休休方能安寝,陷入了深眠,鼾声都不曾打了,凶意内敛,竟隐隐显出温文尔雅的文官气质。
戊时一刻,萦绕脂粉香的花魁进入房间,习以为常地钻进了被窝,抱住燕无珏的后背,身体贴着身体,恐怕自己会掉下床。
他多虑了,亲王殿下的床榻很大,睡三个人也不在话下。
林休休原想着换个男眷赴宴不算破坏剧情,且自己受伤的话,百分百有机会救回来,谁料燕无珏因麻烦干脆不赴宴,导致他再次修坏爽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