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天赋异禀,被好吃好喝待着,肉肉只长给胸脯和大腿,肚子没有一丝赘肉。
这激起了燕无珏的好胜心,听不见小医师闹着减肥,半强制投食,他吃到临近微胖,顿顿恶心吐了才让燕无珏悬崖勒马。
「小胖子!冲进被窝!」
林休休浑身染着缠绵的香,披起素纱中衣,布料贴着赤裸的后背,有些刺痒。
燕无珏很少在外留宿,下班就回家睡觉,他要钻进那黑暗的被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了她的裤子吃夜宵,没准明天能怀到孩子。
林休休趁着侍卫换岗,潜进了亲王的寝房。
房里将暗未暗,铺天的暮色漫了进来,灯火尚未点,锦被高高地隆起,像座沉默的陵。
林休休蹑足环顾,偌大的寝房唯余自己的呼吸声,他咽了口唾沫,压着心虚挪到了榻边。
唉,他很难办啊,该怎么解释成了孕夫还不老实,要跟燕无珏睡觉,燕无珏问他的话,要怎么回答呢?
前三月连女人都知道是危险的孕期,她不碰自己怎么办?大喊“求求你弄我,不然我吊死在门口吗”?
林休休撅着小嘴揭开被角,往里摸索探去。
他摸到了一颗人头。
不太像某个糙人,她的皮肤饱经风霜有所干裂,应是粗粝坚实的手感,而此刻柔软如幼鸦初翎,让林休休惊疑不定。
“有完没完了?!”被窝里传出一声娇喝,紧接着被掀开了。
姜棠拍开林休休的小手,姣若春花的俏脸满是嗔怒,青丝散在肩头,皮肤莹白光滑。
“哦,你也在啊。”林休休正想说两个人挤挤,突然发现他旁边还有个人。
苏镜穿着宝蓝色绣雉肚兜,大片脊背裸露着,难堪地咬着贝齿,好似要将唇肉咬破。
“哦,你也在啊。”林休休正想说三个人挤挤,突然发现他旁边还有个人。
通房何氏光着身子侧躺,平坦的胸脯压出沟壑,两条白臂护着关键位置,压在脑袋底下,睡得正香。
“哦,你也在啊。”林休休正想说四个人挤挤,突然发现他旁边还有个人。
面生的男子穿着中衣,衣衫松散,腰带未系,襟口大敞着,似乎没有穿肚兜,挑开衣襟便可食用。
林休休:“????”
虽知燕无珏是体力旺盛的大狼狗,一个人不够伺候,但这也太多了吧,她晚上不睡觉了吗?她明天不活了吗?
林休休挠头道:“这么多人了,多我一个也不多吧。”
众人没有意见,亲王的床榻很大,睡五个人也不在话下。
林休休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挤进最里侧,问面生的清纯少男:“你是谁呀?”
阿津低声答:“我是李大人的侍夫,我家主人将我送给殿下了。”
“哦……”林休休拖长了调子,点了点头,“你不能上床,燕无珏不要二手货,等她发觉了你的身份,就要死翘翘了。”
阿津:“可是大人说……”
林休休道:“你有没想过,她在给正夫出气呐?官员也不能无端打杀后院,她把你送给暴躁的燕无珏,不就是想让亲王弄死你吗?亲王杀平民随意的。”
按照律法,亲王也不能乱杀平民,不过朝堂上的是男帝,而非皇帝,那律法限制不到燕无珏。
阿津不敢多留,踉跄爬下床,掩面冲了出去,生怕被发现二手货上过她的床榻。
林休休往外挪了点,推推熟睡的何通房,“醒醒。”
“嗯……是您。”何通房迷蒙转醒,见是心地善良的小医师,撑起些笑容。小医师比过去的宠侍好相处,没有欺负过他这个王府旧人。
林休休睁着清澈的大眼睛,问道:“知道为什么她冷落你吗?”
何通房委屈地道:“殿下公务繁忙,忘记我也是正常的……”
“不,因为你老了。”林休休不留情面地打断,“你吃了跟她早的福利,得以侍奉殿下,她长大了见多了小帅哥,对你这张老脸只有作呕的欲望,越在她面前晃,她越心烦。”
“什么……”何通房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脸。
他保养得可好呢,而立之年,一丝皱纹也没有生出,经过女人滋养的肌肤如出水芙蓉,怎么会老呢?
何通房:“殿下说过……喜欢沉稳的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