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公子,替本王向令堂问好。”
她等不及了!
沈恃强忍剧痛,颤抖着膝行向前,“等一等,燕无珏,我家从未贪过军饷,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查出真相!”
忍无可忍的燕无珏一记狠踢回去,沈恃被踹出距离滚到墙边,她复追回,揪中对方衣领将人提起,“那我问你,沈淑姓不姓沈?”
沈恃脸色惨白。
当时缺饷,北征军吃一座城攻一座城,无力守城,表弟才智平庸,想借北征军的名声出头,自请守岭海关,却被突鲁偷袭打得弃城而逃。燕无珏前有鲜夷,后路被突鲁截断,退无可退。
沈恃声音不稳,是心里没底气,“按朝廷律法……”
话音未落,燕无珏猛地踹向他腹部,力道极重,仿佛要踹碎五脏六腑。
沈恃身子蜷缩起来,喉间涌上的不再是浓稠液体,而是类似动物内脏的口感。
“你跟本王讲王法!?”
……
「宿主,你做得很好,男主需要我们推一把,陷入绝境,好得到秘籍。」
秘籍是沈恃独有的机缘,无论他逃去哪里,剧情都能圆回来,表示这个地方原本就有本秘籍。
「你再添把火,让男主陷入最深的绝望,争取一次就刷出绝世秘籍。这种局不好做第二次,太吓人了。」
“小乌将军。”林休休走向巡查的亲卫队,好心好意地叫住了领头,“你弟弟被沈恃的弟弟害死了,沈恃此刻就在吴家大宅,你尽可向他讨账。”
跟他一个人说也就罢了,乌游靖身后全是燕无珏的私兵,个个出生入死过来的,不得活剐了沈恃吗?
这是有点滑稽的一幕。
燕无珏站在那和乌游靖谈笑,讽刺得像是沈恃的靠山,家丁们僵硬地拿着棍棒,在黑甲士兵面前不知进退。
沈恃跪在阴影里冷汗涔涔,已经不知道哭了,他呆滞着仓皇地用四肢爬行,趁燕无珏和乌游靖说话,偷偷地逃跑,待到来日报仇。
他真的能走吗?
庭院站不了太多的人,私兵像蜿蜒的毒蛇伸到街上,她们在等燕无珏的命令,没有命令就看着他。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落进了豺狼的游戏,她们要将他折磨崩溃,再拆筋剥骨。
还有谁能救他?
燎烧的刺痛涌进口腔,呼吸都带血,沈恃抹了把眼睛,以为自己哭了,却见粘稠的红。
痴心蛊……
他的伤口太多,让蛊虫爬进去太容易了。
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