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傅妄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温辞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傅总,没必要的。”
“与其纠缠不清,徒增非议,不如早点回归正轨。”
“如果我没有陪在夏之婳的病床边,没有发生这件事,你会和现在的答案不一样吗?”
“不会。”
她干脆利落。
“……”
“你做你的傅总,我做我的月嫂,各自安好,互不拖累。”
各自安好。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磨着傅妄川的心脏。
他沉默良久,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郁结、不甘与心疼,最终尽数沉淀为一丝无奈的疲惫。
他知道,现在无论怎么解释、怎么挽留,她都听不进去。
她的心结未解,自卑未消,再多的告白都是徒劳。
“好。”
许久,傅妄川才低声应了一个字,语气满是落寞。
“我不逼你。”
“但是温辞,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轻易改变,至于你接不接受,都不会改变。”
“……”
说完,傅妄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迈步,缓缓离开婴儿房。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傅妄川站在走廊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郁结不散,周身气场冷沉又压抑。
下一秒,他靠着墙壁拿出香烟盒打火机,不一会儿,修长手指骨节夹着香烟,含在薄唇不断吐出烟雾。
等抽好了以后。
他黑眸掠过幽深,缓步走下楼梯。
客厅里,行李箱整齐摆放,拉链拉得规整,一看就是早已收拾妥当。
秦北弦一身休闲利落的穿搭,身姿挺拔,正低头帮身侧的女人整理背包肩带,动作温柔细致,宠溺至极。
傅星月妆容精致,穿搭简约大方,褪去了白日的怒火,眉眼柔和了不少,显然是已经彻底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傅星月下意识抬眸看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哥哥沉郁压抑的脸色。
她心里瞬间了然,连忙迎上前几步,小声询问:“哥,你跟温辞解释清楚了吗?误会解开了吧?”
傅妄川抬眸,眼底的郁色未散,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解释了。”
就只是解释了。
傅星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瞬间就懂了大半,心里微微叹气,却也没有多问。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反正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
傅妄川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你们赶紧出发吧。”
“再耽搁下去,赶不上航班,到了国外又是深夜,太累了。”
秦北弦牵着傅星月的手,笑着点头应声:“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家里的事辛苦哥多费心。”
傅星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心底满是惋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走了也好,等走了以后,她哥哥就跟温辞有单独相处的空间,感情的事情第三方参与太多也不好。
她就算是想撮合他们,也得两个人彼此互相喜欢,喜欢也得有个发展空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