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月顺势补道:“而且我都说了,就算我哥真的喜欢温辞,真的和她在一起,我也只会开心,不会反对,我哥单身多年,也该找对象了吧?”
“……”
他原以为傅星月会碍于家族颜面排斥温辞,没想到她全然不在意世俗偏见。
向岚察觉局势彻底恶化,急忙拉扯秦北弦的衣袖,示意他闭嘴。
再争执下去,没什么好处。
秦北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只剩满心狼狈与自嘲:“所以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比不上温辞,是吗?”
傅星月漠然看着他,毫无波澜:“这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是人心不同。”
秦北弦现在怎么跟个女人一样,无理取闹了?
还跟温辞争风吃醋起来了?
傅星月想了想,又道,“非要比的话,你所有的讨好都是算计利弊、为了秦家利益,从未真心悔改。温辞待人真诚纯粹,没有功利之心,你们根本没有可比性,你不懂真心,自然赢不得真心。”
一句话精准戳中秦北弦的软肋,彻底击溃他所有底气。
他脸色惨白,身形僵硬,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就在客厅气氛僵持到极致时,玄关处传来沉稳利落的脚步声。
傅妄川处理完工作折返归来,一身黑色西装冷贵禁欲,强大气场瞬间笼罩整座客厅。
脚步声渐近,压迫感层层铺开。
傅妄川抬眸扫过客厅,第一时间便捕捉到凝滞僵硬的氛围。
他没有看局促不安的秦家母子,目光径直落在温辞身上。
瞥见她眼底未散的清寒,他周身气压瞬间骤降,冷意刺骨。
他太了解温辞的性子,温顺隐忍、不爱生事,若非被人恶意逼迫诋毁,绝不会露出这般生气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傅妄川薄唇微抿,嗓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向岚瞬间紧张冒汗,下意识后退半步。
秦北弦心头一紧,方才的戾气尽数消散,当着正主面顿时怂了。
傅星月起身,话从嘴出:“哥,秦北弦造谣,说你昨夜和温辞发生关系,诋毁她的清白,挑拨我们关系。”
话音落下,傅妄川眸光骤然一沉,漆黑眼底翻涌着一股凛冽寒芒,目光扫向秦北弦,顷刻间,碾压式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秦北弦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辩解,讪笑道:“傅总,我不是故意造谣,我只是跟星月聊天,随口猜测而已,没有恶意……”
“猜测?”傅妄川声线冷得刺骨,“你的猜测,就是捏造污秽、诋毁他人、挑拨傅家关系?”
“昨夜我留温辞在办公室休整,是体恤员工遇困、善意帮扶,光明磊落,有什么问题?”
秦北弦嘴唇发抖,面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挠了挠后脑勺,“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啊。”
傅星月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哥,说实话,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乱说,我还不知道你对温辞这么特殊。”
“你从来不对任何人破例,如今铁树开花,温辞人好心性好,你要是真喜欢,我全力支持。”
全场瞬间寂静。
温辞心头微震,脸颊掠过一抹浅淡热意,下意识抬眸看向傅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