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懂事、更沉稳。”
他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暧昧的夸赞,目光沉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间,直白又灼热。
“傅星月身边,也就你最靠谱。”
走廊光线温柔,两人独处一隅,男人的语气暧昧缱绻,眼神灼热勾人,氛围感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温辞依旧神色淡然,不接他的话茬,只保持着员工的本分姿态,静静等待他离开。
可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走来的傅星月尽收眼底。
傅星月端着一杯温水,原本是想来看看暖暖,脚步刚转过拐角,就撞见这刺眼的一幕。
男人身姿挺拔,俯身靠近温辞,眼神暧昧、语气温柔,是她许久未曾见过的、带着刻意温柔的模样。
哪怕两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可那份旁人一看就懂的暧昧试探,刺得傅星月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冰。
她脚步顿住,指尖死死攥紧水杯,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心底的委屈、愤怒与失望,瞬间翻涌而上。
秦北弦前脚还在她面前嘴硬耍乖,装作满心满眼都是女儿的深情模样,后脚就转头撩她身边最信任的月嫂。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个男人的花心,从来都刻在骨子里,半分都改不了。
傅星月静静立在拐角,眼底寒意层层堆叠,将方才那一幕暧昧拉扯尽收眼底。
秦北弦俯身贴近温辞,眼神灼热、语气轻佻,那副刻意招惹的模样,刺得她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她隐忍的怒气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攒满。
直到秦北弦尽兴收回目光,唇角挂着散漫的玩味,转身准备离开,才猝不及防撞进傅星月冰封般的眼眸里。
女人站在光影交界处,脸色惨白如纸,眼眶泛红。
周身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压抑的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北弦心底没有半分愧疚,反倒被她死死盯着的眼神盯得满心不耐。
他昨晚费尽心思耍赖留宿、憋屈守了一整晚,今早又被全员私下调侃,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
此刻被傅星月这般审问似的盯着,仅剩的耐心彻底耗尽!
温辞也适时转头,看清傅星月的神情,瞬间了然这场风波的由来,心底平静无波,依旧保持着职业分寸。
傅星月缓步上前,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哽咽:“秦北弦,你刚才在做什么?”
换做从前,秦北弦尚且会敷衍解释两句,可今日他心烦气躁,压根不想迁就半分。
他眉峰紧蹙,满脸厌烦,语气冷硬又刻薄:“没做什么,正常说话而已,傅星月,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神经质?”
“一个月嫂而已,值得你时时刻刻盯着、疑神疑鬼?”
轻飘飘几句话,没有半分收敛,没有半分歉意,反倒句句都是指责。
仿佛是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是她心胸狭隘、胡乱猜忌。
傅星月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绝情冷漠的模样狠狠刺痛,心口骤然一抽,酸涩的情绪瞬间泛滥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