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呢?”
季隙的视线看向江蔼的右后方,江蔼意识到,刚才放在自己腿上的应该就凶器,但是现在他没法回头去验证。
火势越来越大,季隙提出,不如你们先出来,我们慢慢谈,“你放心,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满足。”
“我不相信你们。”
双方陷入了僵局。
江蔼身后的火势越来越大,沈自霖的手摸向了腰间别着的枪。
双方都不肯让步,过了一会,有一辆车子停在这里。
医生从车上下来,牵着傻壳,看着自己的家,他费心费力给自己搞了一个家。
夏娅看到他出现在这里,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震惊,“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这就意味着你可以烧掉我的房子?”
傻壳想扑向主人,被医生拽紧了绳子,它回头,扒拉着医生的手。
季隙走向傻壳,牵起它,朝火势大的地方走了两步。
“我答应你们。”
夏娅低头看了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江蔼,他根本没办法往前,但是夏娅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能连人带椅子搬起往前走。
“松开他小腿上绑在椅子腿上的绳子。”
夏娅看了看,“我没法做到。”
夏娅此刻正拿着刀架在江蔼的脖子上,根本蹲不下来将绳子解开。
季隙当然知道她无法做到,“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帮你。”
“我是蠢吗?”
余恩蹲下,摸了摸傻壳的脑袋。
“可以,让傻壳过来,医生过来帮他松开小腿。”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舒尔,舒尔在想,自己可以和季隙谈什么条件。
他看向季隙,吞了一下口水,蹲下抱起傻壳,借着傻壳庞大的身躯阻挡,暗暗比了个手势。
季隙看向沈自霖和霍年岘,霍年岘在沈自霖后背比了个手势,表示可以。
医生缓慢地走上前,就在快要到的时候,尖锐的刀锋压进江蔼的脖子,江蔼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
季隙播放了姜皑在精神病院死亡当晚的监控视频。
夏娅顿住了动作,眼神迷茫地看着监控画面。
姜皑在疯狂地撞击医院的墙壁,墙壁已经红了一大片,她想出去。
医生拿着镇定剂快准狠的扎进她的手臂。
镇定剂让她失去力气,手立刻软了下去,瘫倒在地,
沈自霖和霍年岘跑过来给江蔼解开绳子。
夏娅的瞪着眼睛,恶毒地话像无源头的诅咒。
“江蔼,你真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