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见到她要费些功夫,我找到她,问他在哪里,我想再见他一面。
我找了他好久,找了他十几年,世事变迁,物非人也非。”
“可那天她告诉我的,是他的死讯。”
“是他呀!”江蔼想到那天去总理察长家里时阿姨说的夫人的白月光。
这白月光不只是夫人一人的白月光呀!
他默默在心里想着。
“那你知道夫人和总理察长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吗?”
“就是他动的手!就是他动的手!
当时夫人家境很好,他为了,为了……
就杀了他,他那么好一个人!”
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最后带着哭腔说:“对于我来讲,他很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人,而不是一个异类。
檀香山的生活在我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是我终生抹不掉的印记,比如懦弱。”
他声音很小,准确些说,像蚊子的嘤嘤声,小又含糊。
“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会怀孕,我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的。”
江蔼疑惑了,这和他了解的不一样呀!
他看着沉桉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可是,那天总理察长夫人的反应也足以证明他的猜测的。
看来,他不能听别人说什么了,他需要找出点什么证据。
“你是什么时候找到夫人的?”
“三年前,偶然间得知总理察长在招任保镖,我立刻报名了,因为从檀香山出来后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努力锻炼,没想到还有这好处,很顺利,可是却也没那么顺利,他们关系不好,直到去年,总理察长派我去监视夫人,我们才有机会接触。”
我们没有发展出什么别的感情,她很照顾我。
“你们都想为他复仇,对么?”
沉桉沉默了,然后苦笑了一下,“很想,做梦都想,可是我太过于懦弱了,他一定后悔救了我这样的人,胆小,无能。”
夫人是真的怀孕了,如果不是沉桉的,那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她会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杀了总理察长吗?
应该不会,像总理察长这样的人,说不定会认下这个孩子或者让夫人藏好这个孩子,毕竟,他很看重利益,也不轻信他人!
就比如总理察长未必不知道夫人在和一个保镖走的近,却从不过问,只是在得知孩子的时候才那么生气。
还有,那天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两人一直聊到晚上,渐渐地,沉桉的情绪没有那么崩溃。
在吃饭的时候,江蔼发现,沉桉在用左手吃饭。
“你是左撇子。”
“噢,对。”
江蔼看着沉桉,他心里明白,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沉桉没有和他讲。
毕竟,他不知道宴会那天晚上,沉桉丢了什么,重要到让他去找晨经理要监控室的钥匙。
还有,1209房间的锁被改装过!
但是他们得等,等他说出口。
江蔼一边吃饭一边在想,怎样才能让他主动说出口呢?
第六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