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闲的没事去调查什么案子!”
“我都听季隙说了,你挺闲!”
“那他有和你说别的吗?有关工作的事情。”
“没有,不知道,别问我。”
江蔼闭上眼睛,绷直嘴角,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煞笔!
我宝贵的生命为什么要和霍年岘这煞笔的爱情绑定。
江蔼长舒一口大气,让自己不再生气。
余恩在旁边看到江蔼铁青的脸色问道,“怎么了,被谁气到了。”
“季隙他对象。”
“哦,我知道,霍年岘,你们是发小,对吧。”
“呵呵。”
“真不知道季隙是怎么忍受的这种人!”
余恩哈哈大笑起来,“听季隙说他对象蛮不错的。”
“那可能吧,但做朋友绝对不是很好,如果不是我心胸宽广,早就被气死了,固执的要死!”
“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季隙吗?”
“那天是他奶奶葬礼,我们在那个小镇参加青少年集训队,当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季隙就怀抱着一束黄色的雏菊在暴雨中慢走,我们去给他送伞,他也不要,我们束手无措,结果,霍年岘硬是把人拽到了我们住的地方。”
“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暑假,后来没想到又再遇到,也没想到他们俩会在一起。”
“说实话,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说是前不久,不过是五天前,连带着命运弄人!
江蔼唏嘘不已!
车子平稳地停在理察庭的后门。
有人正在搬东西,大件小件堆在路边靠墙的位置,进进出出地,人很多,门口有人看管。
他们俩总不能这样直接进去,又没有权限,只好在门口干等。
直到中午,日头越来越大,工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离开。
江蔼抬头看了一下门口的临时工作时间指示牌。
时间:9:00—12:00
1:00—4:00
中间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应该来的及。
江蔼从旁边捞起两件工人的外套,一件递给余恩。
“嚯,你这大块头,真的很适合干活。”
余恩哈哈大笑了两声。
看了看江蔼穿着宽大的衣服,“衣服是有点大了。”
“谁说不是呢?”
“哎,将就将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