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前两天也遇到了,你特地找的我。”医生提醒他到。
“怎么认识的绮狸?”
“奇丝酒庄。”
“哦~,经常去吗?”
“偶尔。”
“怀莱酒店开业那晚什么时候睡的?”
医生对于话题的转变愣了一下,迅速调整过来。
“在发现尸体的当天,就已经有警长来问过这个问题了。”
“我不值夜班的时候,尽量作息规律,十一点半睡觉,六点半起床,当天晚上,我也是在十一点半睡的。”
“挺好。”
“挺健康!”
接下来,两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医生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并没有发现任何他与被害者有关的联系。
但好在他知道了,檀香山出来的人,感知异常,这一趟也算没有白来。
不过,檀香山,到底是个什么呢?
创伤竟然不能治愈吗?他不禁反问道。
江蔼坐进车里,转头看向医院的大门旁的玉兰花树,花枝随风摇动,花朵随机掉落。
直到季隙给他发消息,说尸检的最新结果出来了,总理察长体内有少量药物残留。
江蔼打算驱车开往警庭,手刚放上方向盘,却看到医生中里面出来,江蔼随即倒车拐弯跟上去。
一路跟着他到了第十三区,野草丛生的路边,树木凌乱生长着,四周小区的墙壁都早已斑驳,连带着路边脏乱不堪的垃圾桶。
不平整的路面,令车子起起伏伏,他从来就没有开过那么颠簸的路,胃里有些难受,嗓子发酸。
不久后,医生将车子停在一栋独立的楼房面前,比周围的小区好不了多少,并且因为是独独一栋,略显凄惨悲凉。
外形是淡绿色,方方正正,二楼有走廊,走廊的两旁连接着两个罗马柱,从地面一直到二楼的房顶,与整栋小房子及其不搭。
医生下来后,走了进去。
没过多长时间,又急匆匆的跑出来,开车离开。
等人走后,隔了两分钟,江蔼才下车查看,他透过一楼的枝叶藤蔓铁窗看到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热茶和司康。
感觉应该是红茶!
接着,慢慢地,江蔼的视线转向周围,沙发、书柜、植物。
这时的他终于意识到,这里是医生的家,一个很整齐的家。
屋子里的一切于它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江蔼相信他有更多的选择,但也知道他选择这里一定有他的理由。
比如这里很安静,江蔼待到现在,也没有再看到另外的车辆经过。
他又继续等了一会,医生没有再回来。
于是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子,驱车离开了这里,赶往警庭,去查看尸检的报告。
“怎么样?”江蔼到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张嘴就问尸检的情况。
“检测报告显示体内有残留苯喷妥钠。”季隙将报告递给他。
江蔼接过纸质版报告,扫了几眼,人吃了这药会怎么样?”
法医在旁边说讲解:“服用后会使人心率过高,情绪不受控制,异常暴躁,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