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遄本身的求生欲望不是很强。”
“在医院的第十三晚,离开了。”
警员对这些情况一一进行了分析。
求生欲望不是很强!
不清楚沈自霖知不知道,大概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江蔼摇摇头,难言的感觉在心头萦绕,不上不下,只让人难受的发疯!
他并非不关心沈自霖的事情,他知道他父母感情很好,但他当时只是一个孩子,并且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不会去猜想一位长辈的死因。
当时大家都说他是因病去世,于是江蔼没有去思考或者说他当时并不懂得去探究死亡的真相。
他并不在意死亡背后是否有所隐藏的真相,这于他无关。
但对于沈自霖却很不一样,那是他的父亲,他仅剩的亲人!
江蔼长大后才能清晰地看到那晚自己抱着的沈自霖。
只是时间过去,改变了很多很多,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季隙又接着把资料递给他,沈遄死后不过半年,总理察长就上位了,中间陆陆续续换过两次总理察长,直到三年前,他又一次当选为总理察长。
死者是一位很聪明的利己主义者。
余恩悄咪咪地看了江蔼一眼又一眼,直到看到他歪了一下头才试探地开口。
“听说你们之间关系很好?”
“还行。”
“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你们那时关系还很好吧!”
“嗯。”
“他有没有说过觉得父亲是被谋杀的?”
“没有,他很少提起父母的事情。”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闹掰了呀?”
“我们那时候都太年轻,有些冲动。”
“冲动上头确实容易酿成祸事。”
江蔼不禁笑了一声,没说话,看着季隙挑了下眉。
“季警长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们多久没见了?在此之前。”
“三年左右,记不太清楚了,好久了,这七年时间过的很快,中间也只见过寥寥几面,三年前,我开始负责怀莱酒店的所有工作,每天都很忙,以至于时间过的飞快。”
季隙开始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江蔼。
江蔼忍不住说道:“季隙,我有监控视频,当晚我在忙着招待客人和处理各种事情,忙的脚都不沾地。
我参与进来绝不是因为我是凶手,又或者是帮凶。”
江蔼很认真,认真到语气有些着急切,表情格外严肃。
他稍一扭头,余恩也在看着他,眼睛里面满是警惕。
一时之间没有人没有说话,三人都默了半响。
“我相信你。”余恩亮起掌心,表明他愿意相信江蔼。
季隙没说什么。
江蔼无奈地摊开双手,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不一会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