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早上也看到她了。”江蔼说道。
女人看到江蔼,缓缓朝这边走过来,“江总,好巧,又遇到了。”
江蔼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江总,今晚酒店在32号厅有舞会,你会去吗?”
“嗯?”江蔼先是有一瞬间的迷茫,后又突然想起来这是自己父亲举行的舞会。
原本是会去的,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可现在江蔼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不去,祝你玩的开心。”
“江总不去,我也没有必要去了。”女人微微一笑,离开了餐厅。
“你和她?”余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有什么关系,在我的记忆中,今天早上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她说在13年前,她有见过我一次,我也很好奇她对我怎么那么奇怪!”
“她对你的态度也太好了吧!传闻中她可是一个傲慢无礼的样子。”
“或许传闻不可信呢?你刚才不是还说传闻中她和总理察长的关系不可信呢?”
季隙一直没有说话,余恩敲了敲桌子。
“哎,哎,回神了!”
“总理察长死亡的那天晚上,她也住在168层,第二天上午发现尸体后,封锁了168层,那一层的人被安排在别的房间。”
“随后我们再去联系她的时候,她的助理只说她不在酒店,我们只好又去了她的酒庄,她也不在酒庄,今天早上却出现在这里。”
“看来这两天晚上她都是住在酒店里的。”
“她现在的房间在哪里?”
“我问问。”
江蔼调出记录,抬头看向季隙回答道:“c区的独栋别墅。”
“我们c区的独栋别墅本来还没有投入使用,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父亲安排人紧急将c区开放,给168层的另外的客人使用,同时加强了酒店的安保设施。”
“据我所知,c区离这边很远吧,而且酒店有送餐到房间的服务。”
余恩敲了敲盘子,打趣道:“江蔼,她对你有所图谋!”
“咳,咳,咳。”
“被乱说,我真的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她,不代表她没有对你有心思呀?”
“江蔼,今天晚上的舞会,你去。”
江蔼看向季隙,季隙的眼神很坚定。
“这位可是总理察长的情人,说不定从她身上会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江蔼点点头。
既然说不定可以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江蔼就得过去呀,毕竟这个案子关乎到他自己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