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三年没做了。”她故意转开话题。
他们都是成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也已经分手断联,他常喜欢混迹名利场和派对,露水情缘也好,短期情人也罢,他身边有女伴是正常的。
他伏身亲她,嗓子嘶哑,混不吝地说:“是啊,对别人博起困难,只对你兴奋。”
别人的口味他懒得知道,但他就是喜欢孟江玉这样的,连发丝都透着妩媚,愿做她的裙下臣。
她确实被他这番话取悦到,主动倾身上前,亲吻他的唇角。
“不够。”他微微侧头,自己讨要。
她被亲到快要无法呼吸,他才松开。
孟江玉不喜欢从后面开始,要转身,却被他压到柔软的被子里。
缠绵的吻密密地落在颈窝和肩头。
“换一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就这样。”他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呼吸落在耳边。
孟江玉力气不敌他,整个过程全由他摆布。
直到外面天黑,热闹的街市归于平静,他才舍得退出。
终于得到身体控制权,她想揪着他头发狠狠训一顿,怎么和第一次一样莽撞和不知节制。
男人靠上她的肩,埋下头,低声说:“我们抱一会儿。”
她心软了,转身抱住他。
“我是不是老了,好累。”他抱着她撒娇。
她感到好笑:“没必要装老,我喜欢嫩的。”
“那我们再来一次?”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拒绝:“不要从后面,你很喜欢吗?”
她不记得他喜欢这个芝士。
“这样就看不到你的表情,可以骗自己,你是很喜欢我的。”周劲抵上她的额头,“孟江玉挽留我,如果明天我走了,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孟江玉笑而不语,凑上前亲了亲他脸,“不做就洗澡了。”
周劲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垂头丧气:“给我浇冷水,它起不来了。”
孟江玉笑出声,捏了捏他脸:“我是真的困了,陪我睡一觉吧。”
洗好澡,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因为主卧被弄得凌乱,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只好一起在他睡的侧卧补觉。
孟江玉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醒起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房间也没有行李箱,看了眼时间,应该走了。
她还是带着期待寻下楼,没看到周劲的身影。
没有任何讯息,他退出了她的生活-
周劲最近怨气非常重,成了加班狂魔。
散会后,钱渺渺走到周劲桌前,深呼吸一口气,问:“今年元宵你还回港都?”
“不回。”周劲露出极其不爽的表情。
今年回去过年,一天挨三顿骂。
他不愿意回港都继承家业,一个人担下家族重任的大哥数落一顿。
他拒绝去相亲,爸妈轮流骂一顿。
家里最小的堂弟结婚多年还在坚持丁克,他坐在旁边观火,被老爷子莫名其妙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