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安:……
“安安觉得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
多的很!
“安安觉得我这几天穿的衣服怎么样?”
超级土!
“安安以后可不可以帮我搭配一下,我实在不会。”
不可以!而且你的衣柜哪有好看的衣服。
“安安……”
到底在安什么呀!
祺安受不了了,直接上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微笑:“你不要叫我安安,我只是路过你的直播看一眼而已,还有,一会吃完饭就去打狂犬疫苗。”
余叙看着祺安的嘴一张一合,但自己一句也没听懂,全部思绪已经被捂在嘴上的手勾住了,嘴唇贴着软软的掌心,被包裹着,一股隐秘的香味传进鼻腔。
好香。
喉结滚动一下,嗓子有些发痒,像被下降头了一样,嘴不自觉往手心里拱了一下,挨到那块柔软的肌肤后,麻意顺着嘴唇传遍四肢,脑袋木木的。
“你在干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余叙快要被香晕了,迷迷糊糊的点头,温热的气息打在掌心里,祺安不适的收回手,拿纸擦了擦掌心的水渍,眉心紧锁,一连擦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受不了下床洗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余叙一个人站在那,呆愣的看着床上散落的被子,眼帘低垂,手捏住被子的一角,呼吸急促,手背上青筋鼓起,被子慢慢被拉起来,心跳声越发震耳。
“余又,你干什么呢?”
余叙呼吸一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被子叠好,回过头,一副贤惠做派:“我给你把被子叠一下。”
祺安觉得自己应该是睡晕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余叙要闻他的被子呢,不行,还是要快点带他去打疫苗,现在行为都快跟狗同化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猫,他为什么会跟狗扯上关系。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余叙自然而然的夹起菜喂到祺安嘴边。
祺安:“我自己能吃。”
“我喂你吃也是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
“你吃饭用手,我喂你也是用手,是一样的。”
这饭是吃不了一点了,自从自己受伤后,余叙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祺安只要拒绝他,他就像做错事般站在那,也不说话。
祺安觉得这个套路有点眼熟,很像自己在家里对杨晓阳的情形,这算什么,抄到正主头上了吗。
小脸涨红,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说多了上纲上线,显得自己多么较真一样,余叙也只是担心他,但不说,祺安看着面前的筷子,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这个时候就该杨晓阳出现来拯救咪啊!
“我看了你直播,确实还有些要改进的地方。”
僵持中,祺安憋出来一句话。
生硬的话题就这样被扯出来,余叙见此也不再强迫祺安,把碗放到他的面前,温和道:“一会再说吧,饭要凉了。”
祺安不懂这个人怎么能一会强硬,一会温柔的,这顿饭食如嚼蜡,余叙时不时就要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想藏着掖着,还是技术太差,祺安总能快速捕捉到视线,然后盯回去,把人看的“羞怯”才满意转头。
“叙哥?”乔桦和乔杉在门口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