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不是姜月仙的习惯。等等,传不出来,不会是让自家那傻子给压下去了吧?温如慧也奇怪的看着她,带着不解的询问:“什么你跟宁王的?你还跟宁王有什么谣言?”这姜月梨到底在做什么?姜月梨心想,果然如此。“停停停,我跟你解释,你别激动。”急忙的抬手制住对方想要掀桌的姿势,姜月梨一一的跟她解释了从之前秦元青约她见面。又到了姜月仙想要如何算计自己的事情,还有回到姜家的所有事情都跟温如慧说了。温如慧眼中蕴含着怒意,愤愤不平的看着她,还带着不争气。“姜月梨,别人都欺负你到这份上了,你还忍着呢?”秦峥无故晕倒!在温如慧发问时,姜月梨见身子半倚靠在桌子上,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温如慧微微诧异的看着她,那一瞬她悟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她就说,自己认识的姜月梨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儿。“你想怎么做?”姜月梨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觉得有了三分饱后,这才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算计了我,我岂会没有回报?”话语间,温如慧看到了她的手放在桌面上蜷缩了下,指尖轻轻的点着桌面。“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这人就是这么的‘知恩图报’,是不是?”温如慧松了口气,她就说,姜月梨怎么是那种吃了闷亏不还手的人,是她低估了。“那沈涟漪呢?又是怎么回事?”姜月梨听到这个名字时,稍稍的挑了挑眉,想过温如慧会知道,但没想过这么快。“沈涟漪啊,阿峥会处理的,我且等着就好,她都传了什么,说给我听听。”忽然间,姜月梨有些好奇沈涟漪是怎么传的,她可以大着胆子到镇北王府去告诉自己,陛下会赐婚她跟秦峥,想了想,自然也会大胆的往外传。只是有些好奇她怎样传自己的呢?温如慧想到自己听说的那些,眼中闪过一些嫌恶。“还能是什么,说她与秦峥才是绝配,你与秦峥若是没有当初的婚约还成不了,她是秦峥的良配,现在,秦峥终于属于她沈涟漪的了。”两相比较之下,温如慧更愿意相信秦峥宠妻无度,将姜月梨捧在手心疼。“看来,她也并不全然是没有弱点啊,我之前还担心以恶制恶有些不符合我的身份,如今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如果还在忍耐,岂不是很无能?”温如慧想说‘你也知道’?可瞧着姜月梨这模样,她又闭了嘴。“那你想如何出手?若需要我帮忙尽管出声,各家的贵女可见不得她这样的嚣张。”见姜月梨神情淡淡,担心她多想,又说道:“大家以前看她是一介孤女,父母兄长都战死沙场都对她宽容几分,结果她这般的欺辱于你,我们早就坐不住了,等着你说话,我们便为你辩解。”哪曾想,姜月梨抬起手摆了摆拒绝着:“大家的好意我都心领了,这是我的家务事,就不劳烦大家操心,何况你们都自身难保,有关于沈涟漪,我自有办法对付她。”若秦峥最后对付不了沈涟漪,那就自己亲自出面。对上沈涟漪,简单的多了。仗着父母的功绩为所欲为,可是会遭报应的。姜月梨捻了捻手指,将桌面上的手收了回来。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从来了到现在,有些时候了吧。“银芽怎么还不回来?”算算时辰,该回来了。不会是在途中出了什么事吧?姜月梨难免有些担心,到底是因为自己,这银芽要是出事了,她良心上就过意不去。“嗯?你在说什么?”温如慧疑惑着,有些不解她的意思。姜月梨摇头,不好说自己之前的计划。就在她担忧的时候,雅间的门别人敲响三声后推开,入眼的竟是银芽。“世子妃,您交代的事情奴婢做好了,还有您爱吃的小吃,也给您买来了,这是刚炒好的栗子,不知世子妃您事情都好了吗?”银芽笑吟吟的抬起手中的纸袋,告诉姜月梨自己去了哪里。姜月梨揪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温如慧也跟着起身,见银芽回来也明白时候到了。“好了,下次咱们再聚,你还是先回去吧,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会想办法的,你也小心些。”叮嘱好姜月梨后,温如慧离开了松香楼。姜月梨带着感激的目送她离开,等到温如慧上了温家马车后,鼻息间传来一股栗香。垂眸一看,竟然是剥好的栗子肉放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