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不行……闻睿……太大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外甥的喘息声和向导的呻吟混在一起,像钝刀子一下下刮他的神经。
闻睿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耸动得几乎看不清,肉体的拍打声又密又响。
唐茉眼神有些散,嘴唇微微张着,闻睿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碾过某个要命的地方,唐茉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泣音。
唐茉被他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那根东西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脸泛着潮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乳尖把湿透的布料顶得凸起。
闻睿低头看她,眼睛还是红的,瞳仁里烧着兽性的光,他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握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掰开一点,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唐茉被这个姿势操得哼出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尾音颤抖。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肉绞着闻睿那根东西,吸得他头皮发麻。
闻睿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又重重撞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唐茉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她伸手抓住闻睿的小臂,指甲嵌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闻睿俯下身,含住她另一边乳尖,隔着衣服用牙尖轻轻磨,唐茉的背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穴肉猛地绞紧了。
闻睿被夹得闷哼,抽送的动作更凶了,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唐茉觉得自己快被操散了,意识浮浮沉沉,眼前白花花一片。
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又软又浪,闻睿的囊袋拍在她腿间发出淫荡的声音,整个疏导室都弥漫着一股甜腥味。
贺栩舟低头看唐茉,她的脸侧着,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下唇上还有闻睿留下的牙印。
他看得入神,白大褂下的东西硬得发疼,心里也格外酸涩,他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在裤兜里抠进掌心。
魏寻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别开眼又忍不住看过去。
唐茉的腿从闻睿腰上滑下来一点,软软地搭着,脚踝上还挂着一小截被扯坏的布料。
她的穴口被操得发红,那根粗硬的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的液体把她的腿根糊得一片狼藉。
魏寻南咬紧后槽牙。
闻睿最后上百下顶得又深又重,唐茉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又哑下去,穴肉剧烈收缩。
她夹得太紧了,闻睿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最里面,灌得她小腹发胀。
射完后闻睿没立刻抽出来,趴在她身上喘气,半软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偶尔抽动一下。
唐茉偏过头,正好对上贺栩舟的视线。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了些,白大褂下摆被顶起的弧度已经很明显。
唐茉累得眼皮发沉,含糊地骂了句:“老东西,还没看够?快把他拉下去,沉死了。”
贺栩舟伸手把闻睿从她身上提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闻睿已经昏睡过去,脸上那半张黑色图腾已经彻底消了下去。
粗大的鸡巴从被操肿的穴里拔出,小小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压根无法合拢,可怜兮兮地吐出吃不下的精液。
贺栩舟低头看唐茉,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润滑剂慢慢往外流,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很轻地替她擦拭。
唐茉任由他擦,擦到入口时她缩了下,贺栩舟的手顿了顿,继续擦干净了才站起来。
魏寻南还靠在墙边,目光落在唐茉身上,又移开,落在闻睿脸上。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把外甥的裤子穿好,扛着人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