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表达这一切并不值得在意。”
“耸肩?”
“就像是这样。”她说。
“那你确实观察得很仔细了,小母鹿。”塞萨尔揉着手中果实,看着她继续亲吻蛇首。那两只纤手已经握了很长时间的先民利剑,如今仔细握着他的蛇身,用掌心包裹,轻柔地挑逗起来。手指沿着青筋的纹路上下滑动,拇指按压沟壑,动作也从缓慢逐渐加快,令它在她手中发胀跳动。
粉嫩的舌尖再次伸出她唇口,像一条更小的粉蛇,贴着他的蛇口来回挑逗,——舌尖先是轻触蛇口,卷起丝丝粘液吸入唇间,然后再度轻触,像是在持续不断地啄吻。接着她舌尖紧贴蛇口,上下滑动,钻探蛇口深处,逗弄它每一点敏感部位。每次舌尖掠过,都能带起唾液和粘液的丝线,令他蛇身发颤。
塞萨尔能感到那些包裹着她种种情绪的迷醉,它们掩埋了爱欲之外的敬畏、迷茫、困惑和无力,令她脸颊贴近,红得妖艳。她的睫毛在她鼻息嗅到的气味中发颤,神情也逐渐转为迷失。
星影舌尖挑弄得越发急促,手指也滑动得越发用力。蛇头在她舌尖肿胀到极限,往上跃起时会顶到她鼻尖,气味刺入她意识深处,往下坠落又会拍打她的柔舌,传出旖旎声响。他得蛇身更是颤抖不断,再也无法忍受。
种子涌出的一刻,蛇头正跃至半空,溅上她的俏脸,浊液涂抹脸颊,沿着潮红的肌肤流淌,拉丝挂在她细长的金睫毛上,染得睫毛粘腻成束。她红唇张开,被涂抹得黏白,探出的柔舌则恰到好处接住他的蛇头,承接着后续股股喷射,迅速淹没在浊液当中。
堆积的种子汩汩流下她的舌面,溢出她的嘴角,沿着她的下颌滴落胸前。
“你觉得这像什么?”他问道。
“像是野兽标记。。。。。标记领地,大人。”她咽下一股浊液,“您的种子。。。。。。种子太多了,脸颊,睫毛,舌头,嘴巴都被。。。。。。”
“你从未爱过,对吗?”
她眼眸中闪烁着难测的光。“正如你所言,我总是死在战乱和逃亡当中。”
塞萨尔抬起左手,抚摸着星影的双唇——先是摩挲她湿滑的粉唇,抹开残留的浊液,接着掀开唇缝深入口中。他用指尖触碰她唇内的柔舌。这舌头越发黏滑了,像丝绸一样柔软,和他右手中的果实各有不同的触感。
他捏住舌尖拉扯,又按着舌面揉弄,感受着她的舌头在他指尖缠绕舔舐,发出唾液搅动的声响。她眼睛半闭,眼中水雾弥漫,舌头则顺从地回应他的动作,像是在用柔舌膜拜手指。种子和唾液混得不分彼此,从她嘴角不断流出。
第一丝乳白汁液从星影珠子里渗出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意外吗?”塞萨尔手托着她纤细的下颌。
“您。。。。。。您在催促我孕育的过程?”
塞萨尔本想耸耸肩,不过想到此前对话,他还是点头同意。“这样伊喀里斯就不会怀疑你是残忆了。有着明显的孕育痕迹,就不可能是本质虚无的残忆。”
“新生命意味着希望。。。。。。”她喃喃说。
“伊喀里斯应该首先祝福你。”
“按照传统来说是这样,”她道,“冰川纪的最后几年,我们已经没有新的生命诞生了。可我也不确定我生下的会不会是库纳人族民。”
“伊喀里斯看不到这一幕了,”塞萨尔说,“他看不到,所以是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