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京墨的手紧了松,又松了紧,脖子梗得直直得,睫毛一颤一颤的,慢慢地点了点头。
萧阎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过喉结,摸过锁骨,捻过胸前的肌肤,慢慢地旖旎地往下而去。
手下的身躯很瘦,一摸就能摸到骨头,皮肤也没有十几二十岁的少年细腻,还有许多疤痕,但是萧阎爱不释手。
「你真的知道,我想做什么吗?老师,我是你的学生,这样你也不介意么?」
当手指像一条鱼一样在身体上滑动之时,沈京墨的鸡皮疙瘩就一身起,他很用力地咬紧牙关,忍着不让自己发抖。
特别是在听到萧阎故意用‘老师’、‘学生’这样说,活活像是将他剥光了一般。
沈京墨握住了他的手腕:「……如果你会帮我的话。
」
萧阎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手撤出来,叉腰而立,很不悦的语气道:「原来你是来和我谈交易,老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你?」他哼了一气,走过去把门打开,下逐客令:「你走吧。
」
其实沈京墨知道萧阎在生气什么,这样的对话任是谁也会恼怒的。
他明明知道萧阎的心意,却这样伤他,他能客客气气不赶自己出去,已经是算大度了。
这份心意,让他坐立不安太久,但不能总是这样逃避着。
沈京墨难堪地吐出了三个字:「我…不走。
」
「就因为许杭,你可以牺牲到这种地步?」
「不是牺牲,」沈京墨纠正他的话,脸色有些发红,「是我、是我…是我别有用心。
」
沈京墨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离体了,从上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不知廉耻地对着自己的学生表白。
从医院一咬,到酒店里的相拥而眠,再到宴会上替他出气,每次到危险的关头,他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人,就已经是萧阎了。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蝉衣让他去求的那个人不是萧阎而是别人,他只怕宁愿拼死跑去上海以身犯险。
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哪怕一点点篝火也会觉得很温暖的,更何况,萧阎给他的是整个春日。
身为老师,他会有报应的吧,会受天谴的吧?
萧阎看着沈京墨仿佛入定般僵直,嘴角微微抖动,心里一软,差一点就要绷不住了。
可是他知道,这是许杭给他制造的机会,给沈京墨的一个台阶,他必须自己跨过去,否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无法延续。
于是他狠了狠语气,道:「别有用心是什么心?对许杭担心还是对我放心?」
「萧阎……」沈京墨已经有些无奈了,「你明明都听明白了,不要再捉弄我了。
」
萧阎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威胁道:「你留下来,我可不保证会做比上回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