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跟在他身后,轻哼一声:“他向来如此。”
……
司剑堂大牢。
宋藏星听洛云鸾绕了半天,总算捋清楚了,“所以说叶清然媳妇是瑶光门门主的女儿,也是风景的表姐。”
胖头鱼道:“那叶剑仙岂不是风景的表姐夫?”怪不得当年那么横,他颇有不甘地看向沈昭野,他倒是没什么反应。
洛云鸾:“人家可不认,瑶光门出事后,风家只剩风景和他兄长风扬,他哥倒是有骨气,提把剑就跑离朱岛报仇了,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至于风景,”他嗤了一声,“转头就拜到执剑长老门下,成了落霞山的人。”
“落霞山不是只有女剑修?”宋藏星又问。
“所以说他脸皮厚呗,不过也就是挂个名,反正听剑阁那边也不分门派。”
周楚不耐道:“说了这么多,你那异父异母的兄长到底何时来救我们?”
宋藏星斜他一眼:“如今就他面子最大,您能先不说话么?”
周楚没好气道,“要不是你在这儿,我刚才早自己跑了。”
宋藏星眨眼:“是么?我也有这么大面子?”
沈昭野一把将她拉到身侧:“他没那个本事。”
胖头鱼正扒着门往过道张望,忽地开口:“来人了,来人了。”
一名剑修匆匆过来将门打开,“洛公子,叶剑仙在外面等您。”
洛云鸾甩了甩袖子:“风景呢!他怎么不来!”
“风景大人同叶剑仙在一起。”
洛云鸾哼一声,大步出了门,众人纷纷跟上。
在城门外宋藏星他们便已见识到流光城的气派,对此地的司剑堂早已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一出牢门,还是被晃了眼。
高高低低的屋檐尽铺着琉璃瓦,日光一照,整片屋顶都在泛光。
守牢门的两个剑修,腰间佩剑都嵌着玉石,在青阳镇只有薛越的剑有这等品相。
抓进来时走的是偏侧小门,如今穿过长廊迈入正堂,宋藏星才算真正看清了这座司剑堂的样貌。
庭院正中立着一座极高的石塔,塔身飞檐下每一层都挂着石剑,来往的剑修或带着各色玉饰,或身后背着剑匣,同青阳镇上那些散修全然不同。
就连刚攒了一点内力的宋藏星都能感受到此间生出的凛冽剑气,像有无数把无形的剑正悬在头顶。
“这是云中门的祭剑塔。”洛云鸾见众人目光都被那座石塔勾住,扬声道,“历代门主故去后,佩剑便封存于此,用来滋养此地的剑气。”
宋藏星眼睛一亮:“那在这儿练剑,是不是事半功倍?”
洛云鸾点头:“那是自然,此处算是云中门剑气最盛的地方了。”
宋藏星立刻歪头凑到沈昭野耳边,悄咪咪道:“待会儿问问大公子,能不能半夜进来练剑?”
沈昭野失笑道:“我半夜不用睡觉么?姑姑对我也太狠心了。”
宋藏星嗔怪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你还能睡得着?”
在青阳镇不觉得,如今进了流光城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她当初还怕周楚端了听剑阁,真是痴人说梦。
众人在剑修引领下进入内院。
“小鸾,好久不见。”叶清然立在石桌前转过身,盈盈一笑。
宋藏星眼皮一跳,小鸾?这名字怎么听都像叫姑娘家,她忍不住又看了眼男主,气质还是这么出尘。
“清然!!!”洛云鸾带着哭腔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叶清然,“那个风景欺人太甚,你得罚他。”
风景抱臂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叶清然任他抱着,拍了拍他肩背:“他也是奉命行事,你出门怎么也不带几个剑修?太意气用事了。”
洛云鸾松开他,连连摇头:“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走哪儿干什么不都让我爹知道了。”他偏头朝院内张望,“祝声呢?她没来?”
叶清然眼底笑意淡了些:“她腿脚不便,我倒是求了好久,就是不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