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见到夏孤临正站在不远处。
面具下的面庞冷冷看着她,手中长剑虽未出鞘,但她好似见到了这柄锋利的黑金长剑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究竟是为何会有如此感觉?仿佛是发生过的事情一般。她觉得有些奇特,夏孤临的内功,难不成还能让人产生幻觉?
夏孤临只短暂的瞧了她一眼,随即朝着徐乐容的房间走去。
“喂。”元珩叫住了他。
“问你个事。”
“何事。”夏孤临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她。
“徐乐容曾怀过一个孩子,你知道她为何要拿掉吗?”姐姐的性子她很清楚,就算那孩子是离王的,也是一条生命。
她绝不会因此打掉这个孩子。除非是离王不想要,强迫她不要这个孩子。
“不知。”夏孤临沉默一瞬后,回答。依旧冷言冷语,元珩听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那另一个孩子,是她和谁的?”
“当然是离王。”夏孤临十分奇怪地看着她,不解她为何会这样问。
“这样啊……”
夏孤临似是不想同她再说下去,准备离开,迈出半步,他又道:“你应该唤她姐姐,是她将你养大的。”
“我求她了吗?”元珩挑眉,问道。
“你娘求她了。”
元珩眼眸一冷,讥笑道:“关我何事。”
夏孤临一时语塞,只能看着她离开。怎料元珩走了没几步,突然倒在了地上。
翌日,元珩醒来时竟见到徐乐容正坐在桌旁,她手中拿着一本书,微抿着唇,眉头微皱。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随即又舒展开来,拿起笔写了什么,随即又轻轻翻动书页。
望着徐乐容,她觉得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姐姐喜爱钻研医术,每每睡醒,都能瞧见她坐在桌旁翻看医书。
这一切好像从未变过,又好像全都变了。
不过她为何会在这里?元珩觉得疑惑,昨日打晕了她后自己便回房了。中途询问了夏孤临几句,然后?
好像毒发了……
“咳……”她突然咳了一声。徐乐容马上从书中抽离出来,抬眸望向了她。
她立刻倒了一杯水走上前。
“不舒服吗?”她柔声问道。
“嗯,喉咙有些不太舒服。”她接过那杯水,一口喝完。
“那我给你准备润肺清嗓的药来?”
“不必。”她这拒绝的淡漠语气,与徐乐容拒绝微生韶,一模一样。元珩说话间喝了水,后将那茶杯递给徐乐容。
“你昨日毒发,阿暮用内力替你温着身子。现下可好些了?”
“嗯……”她起身,伸手去拿放在床旁小案上的衣裳。
徐乐容伸过手去帮她拿,顺势就替她穿起衣裳来。元珩心中陡然一阵恍惚,仿若回到儿时,姐姐将绣好的花衣裳给自己穿。